陳相與猝不及防滾到了一旁。
「……」江西澤何時來的?
江西澤瞥著道:「要想講道理,你也要有同人相當的實力。」
陳相與心道:這話怎麼聽著那麼耳熟?
江西澤看了眼地上鋪著的斗篷點心,壓了壓身側的莫邪。
陳相與坐在地上驚恐看著他,該不會要殺了我吧,就一句玩笑話至於嗎?
江西澤只是壓了壓莫邪劍柄便再沒有任何動作,淡淡道:「你跟我來。」
陳相與一骨碌爬起來,拍掉身上的土,對著葉飛星招了招手,拉著他跟了上去。
到了江世欽房中,陳相與自動忽略了床邊的謝惜朝,遠遠瞥了一眼,目光就變了,那副吊兒郎當模樣終於不見,輕道:「中蠱了。」陳相與作為蠱道第一人,一眼便看出他這不是病,是蠱,中的還不是普通蠱,而是蠱中上品活屍。蠱分上中下三品,而金蠱為傳說級別,古往今來唯陳相與一人煉出。
「果然。」江城剛洗完手,正拿帕子擦著,看著江世欽蒼白的臉緩道:「我為兄長診脈時就覺異樣,他五臟六腑皆有傷,按理說早該……」早該什麼,她沒說,許是覺得晦氣。陳相與死後,蠱師一脈凋零至滅絕,究竟是誰能夠潛入江家給江世欽下蠱。
無聲嘆了口氣,其實江家內部也不太平。
陳相與又恢復了那副懶散模樣:「他中的是活屍蠱,中蠱者初時並無任何徵兆,隨著蠱蟲跑遍五臟六腑,渾身便疼痛難忍,久而久之臥床不起,昏睡不醒,成為一具活屍。」活屍蠱居上品,主要是因為煉製不易,真正說起來,殺傷力倒也不大。
江西澤將他往前推了一步道:「解。」
陳相與看著他求人都頂著那張了無生趣的死人臉,從見面開始一直受制與他,現在終於能扳回一局了,抱手仰頭倚著門框推脫道:「我就是一個偷藝了幾年的小蠱師,解這種蠱很危險的。」蠱分品級,蠱師也有品級,若自身實力壓不過施蠱者,貿然解蠱不僅會失敗而且還會受到反噬。
「是啊。」一直站在一旁的謝惜朝終於忍不住插話了,陳相與如今這殼子也就二十多歲的模樣,蠱術能精湛到哪裡去。再加上他吊兒郎當慣了,滿面懶散。給人的感覺就不靠譜,又道:「若是解壞了,我擔心世欽哥哥會撐不過去。」江世欽隨了葉婉婉,自小身體羸弱多病,吃藥比吃飯都多,稍微一折騰可能就沒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