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上次一樣宛若死人,沒有絲毫脈息。
江西澤抽回手:「不礙事。」
陳相與皺了皺眉,既然身份已經暴露,他也不再有什麼顧及,追問道:「你究竟是怎麼回事?我不相信一個好好的小伙子會無半點脈息,是不是在劍冢里受了傷?」
江西澤不答,垂下眼,長睫也跟著垂下,臉上如一潭死水。
陳相與見他這幅樣子就牙疼,這一臉死相,想猜他心思都無從下手。「你能不能改改這臭脾氣,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我會擔心!」
江西澤睫毛顫了顫:「為什麼?」
陳相與道:「我可是你叔叔……」
「不用。」江西澤打斷他的話,轉過臉去,拿起靠在膝上的幹將站起來,身軀依舊挺拔。
陳相與見他身上有不少口子,儘管衣衫破碎有些狼狽,但出血不多,身上上只有些斑駁的血跡,神色如常毫無中毒痕跡。收了目光起身,拍掉衣擺上的土,四處看了看,這是一道甬路,兩側一燃著的青炎石燈。往看不到盡頭,應該是通向墓室深處。回身看了眼方才進來的大門。轉向江西澤挑眉笑道:「怎麼樣,往裡還是往外,往外走的話說不定那個面具人還在那裡守著。」他說這話,有種挑釁的意味。
果不其然,江西澤道:「外。」
說罷抬腳朝漆黑石門走去。江西澤要強好勝,而且心機有限,被陳相與一激便按套路走了,這是他的優點也是他的弱點。
第16章 性子好
陳相與摩拳擦掌躍躍欲試。「我就不信你一個劍尊我一個蠱宗加一起還打不過一個小金面。」如今飛卿醒了,他巴不得出去會會這人,剛才太過被動打的窩囊,如今剛好新帳舊帳一起算。
江西澤摸了機關,石門轟隆隆打開。
四周依然靜匿,不見面具人,方才釘在樹上的赤蛇也不見了,只留下干將斬過的劍痕,連一滴血都沒有剩下。
陳相與陰晴不定道:「這人夠節儉的。」蠱蟲對於蠱蟲都是補物,屍體也不例外。那蛇品階不低,面具人帶走那自然不稀奇,但也不至於連點血也要弄乾淨吧。
將事情從頭到尾理了一遍,說不出哪裡奇怪。自重生以來,事情一件接一件的發生,他都是雲裡霧裡的,好像背後有一隻手在無影的操控這一切,包括自己的死而復生。
二人在林間找了幾圈,不出所料的沒什麼發現,只能暫時放棄。
別院經過方才一戰應該沒什麼人了。二人直接去了白帝城葉家的本府神農山莊。各大家主從別苑中逃出來後也都聚在此處,身上多多少少都有傷,葉家家僕正在進進出出的端藥送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