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源聞言不客氣的坐下,林雲錦則是行了禮後道了打擾才入座。
陳相與端著酒杯暗暗打量,這就是那個林海源。
回來的路上聽江西澤說了,當年明月山莊受創,此人趁機拉攏江家長老,這麼多年已經吞併明月城所有外姓家族,勢力直逼江氏。
林海源坐下後江西澤便起身走了。
林海源拾起筷子,撥弄著面前那盤菜。「劍尊的脾氣可是越來越大了。」
江世欽賠笑:「無垢喜靜。」
陳相與明白,江西澤面對林海源不砍了他已是極大隱忍,跟他坐在一起虛與委蛇的吃飯,真是想都別想。
林雲錦許是覺得自己父親言行有些過分,適時出口解圍。「江城主的身體怎麼樣了?」
江世欽道:「好多了,前些日子中了蠱,多虧這位陳先生搭救。」
他的心思是江家最為淺薄的,事到如今一點都不懷疑自己中蠱是林家所為,可江西澤那個木頭都有推測了。陳相與哀其不幸怒其不爭。
林雲錦驚疑:「中蠱,怎會這樣,查了沒有,這可不是小事。以後吃穿用度要多小心。」說話間身體忍不住前傾,那模樣恨不得越過桌子親自檢查一番才放心。
陳相與抿了口酒,這姑娘有點意思。
林海源端起酒杯,對著身旁的陳相與道:「想必這位就是陳先生吧。林某敬你,救我江家家主。」
陳相與受寵若驚,慌忙道:「不敢不敢。」論演戲,他可不會輸給任何人。
林海源道:「不知先生怎麼稱呼,師承何處?」
陳相與道:「性陳名皮,師承鄉野散人,這幾年滅蠱風頭盛,師父不讓我透漏他老人家名諱,林長老見諒啊。」
林海源笑道:「自然。」
「先生來此處多久了?」
陳相與道:「不久不久,剛從村里出來。」略微尷尬壓低聲音道:「這不在酒樓里闖了禍,在江家地盤鬧事,被抓回來了,陰差陽錯給家主解了蠱,這才撿回一條命。」
林海源笑道:「怎麼會,聽說劍尊十分看中你,出行都讓你跟隨。」
他在暗指江西澤帶陳相與去白帝城集會。
此為機密。
但林家在明月山莊有不少暗探,外加上小白門主,林海源自然是知道的。可他就這麼理所當然的說出來也太猖狂了。
陳相與故作為難:「我也是迫不得已,畢竟現在煉蠱之人猶如過街老鼠,背靠大樹好乘涼嘛,有劍尊護著,起碼安全。」
林海源把聲音壓的極低。只有二人能聽到。「少管閒事就安全了。」
陳相與心裡不由冷笑,表面卻附和道:「長老說的是。」
二人就這樣你來我往的扯了個把時辰,林海源才離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