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西澤蹙眉,他的精血,早在陳相與重生法陣時就已經流幹了,再已調動不出來了。
陳相與心知他的為難,上前擼起袖子道:「用我的吧,我雖修蠱術,但品階較高,渾身靈力充沛。不會比這劍尊的血差。」
葉瀾看著他的經絡略微詫異道:「先生修的魂蠱?」
陳相與道:「正是。」
葉瀾道:「那可不行,劇毒之血旁人豈能隨便使用。」
謝惜朝把陳相與擠到一旁。「婆婆媽媽些什麼,用我的!我的精力充沛還沒毒!」
「惜朝!」謝桓知道當下出面阻止有損兩家交情,但外放精血不是小事,稍有不慎便有損根基有損修行。「你別跟著胡鬧。」
葉瀾也猶豫道:「惜朝,你該知道……」
謝惜朝催促道:「我知道,我什麼都知道,我不在乎,只要能救他,我什麼都不在乎,就算要我這條命都可以!」
葉瀾看了眼謝桓,謝桓的臉陰沉的可怕。
其他家主此時眼觀鼻鼻觀心都識相的告辭了,這時候還留在這裡,就是自找麻煩。
葉瀾嘆了口氣,拉著謝惜朝在桌旁坐下,以銀針入骨,引出謝惜朝的精血,掌心大的小碗,殷紅的精血泛著能量波動,赤色靈力肉眼可見的在其中穿梭。
謝惜朝咬著牙,一碗精血抽離體外,他疼的幾乎暈了過去,臉色煞白,咬牙道:「葉瀾爺爺,這些夠嗎?」
葉瀾沒有回答,給他封了經脈又餵了他一顆丹藥道:「惜朝,這一碗精血便是你三年修為,足夠你在床上躺一個月了。再抽你就是不要命了。」
他雖沒有明說,但是眾人都聽出來了,還不夠。
謝惜朝忙道:「沒關係,我底子好。你再抽一碗,我扛得住,就六年的修為而已,我勤學苦練就回來了。」
葉瀾嘆息。「不是這麼算的,再抽下去,對你日後修為大有影響。」
謝惜朝道:「沒關係,我自己有數,我撐得住的。」
謝桓終於忍不住了,他極力壓著自己的怒氣,壓的聲音低沉。「你是當我死了嗎!」
謝惜朝一愣。之前真的沒注意到謝桓在這,看著謝桓豬肝色的臉,他心虛的底下頭,服軟道:「對不起爹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