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小小喝掉一口。「應當在院中。」方才聽人通報劍尊來了,他便出去了。
陳相與去院裡尋他。
「陳叔叔來了。」葉新秋獨自坐在院中,背對他依然能辨別出來人。
陳相與還未開口。
葉新秋道:「你不必問我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」
陳相與跳上他面前石桌,搭著腿搖晃。「你覺我信嗎?」
葉新秋道:「我不能說。」
陳相與蹙眉。「你是要保護他,保護面具人亦或是他的同謀?」
「我想保護我自己。」葉新秋看著滿樹紅楓紛紛揚揚,伸手接了一片托在掌心,他面無表情,沒有溫和沒有波動。「這件事我什麼都做不了。」
陳相與道:「面具人是誰?」看葉新秋這幅獨善其身的模樣,怕是已經知道了幕後之人真實身份所以不想招惹。
葉新秋將紅葉遞給陳相與,陳相與疑惑接著。葉新秋道:「陳叔叔不比我傻,只是不去想罷了。」
見他步步後退,陳相與也不想逼他,生在這玄門亂世,有能力自保就很不錯了。更何況他還是江城的愛人,陳相與不願他出事。
「那告辭了。」他的確不傻,面具人身份已有方向。
他剛走,江西澤便進來了。
葉新秋背對他輕笑:「無垢也是來問我的?」轉動輪椅,面對江西澤。
江西澤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。
「我……」他垂著眼眸。「我想知道三十年前的玄門百業大會發生了什麼。」他不止一次發現,一旦提到三十年前玄門百業大會,那些人就會緘默,好像修真界行成了的默契,閉口不提三十年前之事。
葉新秋問:「是因為陳叔叔嗎?」
江西澤點頭。
葉新秋嘆了口氣。「這件事我不方便說,你可以直接去問他,不過……」看著沉默的江西澤。
他不會去的。
果不其然,江西澤搖頭,做了一禮離開了。
他想知道陳相與的事情,他過往的經歷,想知道他的所有。但這都是為了保護他。倘若自己想知道的要由他揭開傷疤給自己看,那寧肯不知。
夜色降臨,一道黑影在神農山莊起落,趁著侍衛巡邏空隙,飛出牆外,黑衣人來到白帝城外一片樹林,正是陳相與他們第一次遇到金面人的地方。
他站在林中沉道:「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?」
面具人從樹後隱出。「怎麼?等不及了?」
葉顏洵道:「上次幫你太過明顯,怕是很多人都開始懷疑我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