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時,簡禮安旁邊多了個女孩。
女孩相貌可人,說話好聽,唱歌比說話更好聽。
考慮到還有未成年在場,沈杬舟沒讓經理把人帶進來,這人是簡禮安在外頭挑的,一眼就相中了。
簡禮安:「叫什麼名字?」
女孩:「瑤瑤。」
以便泡妞,簡禮安學了簡單的魔術。
只見他做了些意義不明的手勢,不知從哪變出朵玫瑰。
瑤瑤收下,笑容甜美。
托鍾聿塵和老闆交好的福,他們占了個可容納25人的大包廂,還有免費的酒水。
簡禮安不稀罕,在瑤瑤的推銷下買了一箱龍舌蘭。
會所的酒好是好,利潤也是真的高。
為博美人一笑,也是下了血本。
沈杬舟:「不是說好了我請客?怎麼自掏腰包。」
簡禮安:「客氣什麼,剩下的你來。」
又不是洪水猛獸,一箱酒夠他們喝到飽了。
沈杬舟給自己倒了一杯,又拿過孟辭意的酒杯,倒滿。
「沈哥,我不喝酒。」孟辭意自知不勝酒力,不敢冒險。
「度數低,醉不了。」沈杬舟舉杯,在她的杯子上碰了一下,「cheers.」
幽暗朦朧的燈光下,他字咬得曖昧,舉手投足間充滿高雅貴氣,像舊時代歐洲紳士。
換作公司里那些肖想他無數的女人,還沒喝,就已經醉了。
孟辭意沒有受他迷惑。
卻也捧著高腳杯,抿了一小口。
上好的龍舌蘭口感乾淨清爽,有檸檬果香,除少許的辛辣外,像果汁。
不知不覺,一整杯就喝完了。
「你仔細聽,我從未愛過你,怎麼會想念你,發什麼神經,有理說不清,只是腦袋還不清醒……」
簡禮安和瑤瑤情歌對唱。
瑤瑤唱得還算說得過去,簡禮安則一句也不在調上,好端端的一首歌就這麼被毀了。
沈杬舟:「想不想唱?」
孟辭意:「不想。」
沈杬舟:「我也不想。」
若非簡禮安盛情難卻,他才不會擾了他們之間難得的清靜。
和開朗好動的鄧好夢不同,孟辭意像一朵恬淡安靜的茉莉,他和她相處,也無異於賞花。
偶爾花也會發出聲音,「沈哥,你喝太多了。」
孟辭意坐姿端正,雙眼目視前方。
似乎只要她擺出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樣子,潛滋暗長的親密就不會被任何人察覺。
沈杬舟攬著她,頭枕在她的鎖骨上,溫熱的吐息似一根羽毛,撓啊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