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我並不想入香閣。」蘇柳低垂眼帘。
「也罷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緣法,我不知道你為何要用紫菱石掩去你身上的香丹味,可這紫菱石即使再稀少罕見,始終都會被人給認出來的。
這是我早年在外偶然間尋到的掩香方子,今日便贈予你吧。」秦宗師拿出了一張很有年代感的香方遞給了蘇柳。
蘇柳沒想到對方竟識出了她身上的紫菱石,驚了一瞬,便從善如流地接過那張香方。
「柳兒,為父知道你妹妹這件事做錯了,她不該調不出奇香就推到你身上,可她年齡畢竟還小是你妹妹。」大老爺語重心長地道。
「父親,妹妹何止這件事做錯了?她做的錯事還不夠多嗎,父親只說,妹妹還小,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我只比她大一歲。」蘇柳已經習慣了妹妹做錯事,父親就會出來維護。
大老爺被猛地一堵,長嘆了一口氣後,仿佛不經意地道:「那秦宗師的事情解決了嗎?」
蘇柳心底閃過一絲冷笑,這恐怕才是她父親真正想問的吧,「父親放心,秦宗師不會怪罪咱們府上,更不會對父親產生影響。」
大老爺心中的想法,被長女赤/裸裸地說了出來,頓時面上閃過絲尷尬,咳嗽了幾聲,掩飾道:「為父其實是擔心咱府上若與秦宗師交惡,恐怕你們日後進入香閣會受到刁難。」
蘇柳不想聽大老爺欲蓋彌彰的言辭,便藉口身體不適退了出來。
到了晚間,
「小姐,你這繡的是草嗎?」立夏看著繡棚上的一團綠色的長狀的植物,瞪著眼看了好一會兒依舊沒看出來這是個什麼東西。
「你看不出來嗎,這是竹子。」蘇柳把繡花針插在了一旁,失望道。
立夏眼皮一跳,眼前這個矮小,粗胖的是清雋修長的竹子?仔細看的話,好像還真是有點像竹子,不過那竹子兩旁垂著,長度有竹子半身高的,活似竹子成精後長出的兩隻耳朵的,那是竹葉?
立夏撓了撓頭,昧著良心恭維道:「小姐,能看出來,這竹子長的真精神。」
蘇柳聞言,又拿起了繡棚,對著燭光,越看越滿意,這隻竹子只是長得比較茁壯而已,對,就是這樣。
次日一早,蘇柳便接到了將軍府的帖子,衡陽找她什麼事,一副很急的樣子,她臨走時把剛做好的荷包,神差鬼使地揣進了袖子裡。
「蘇姐姐,你終於來了。」衡陽看到蘇柳的剎那,眼睛頓時亮了。
蘇柳看著好好的衡陽,不解地道:「怎麼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