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陽看了眼蘇柳,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,「其實也沒多大事,就是想問你再要幾顆思夢丸,這思夢丸真的好神奇啊,當晚我就夢到了父親和母親,其實上次見到你時就一直想要,後來我給忘了。」
蘇柳還以為多大點事哪,原來是要思夢丸啊,剛好她荷包中有一瓶,便掏出來遞給了衡陽,「這思夢丸,也沒有什麼神奇的地方。
只是能讓你睡得更熟一點,當你睡熟時,自然而然就會做夢,而夢境一直是人心中最渴望的事情幻化而來的。」
衡陽看到那一瓶,頓時喜不自禁地接了過來,小心翼翼地放進了床上的枕頭下面,她喜滋滋地決定以後每晚燃一枚。
蘇柳鼻翼忽然一動,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衡陽的拔步床床頭帷簾上垂著的一枚香包,她站了起來,走到床邊怔怔地望著這隻花蝴蝶樣式的香包。
「蘇姐姐,這蝶戀花香包是有什麼問題嗎?」衡陽放好香丸後,扭頭便見蘇姐姐神情複雜地望著這枚普通的香包。
「香包沒有問題,有問題的是裡面的香料,這裡面被人放了麝香。」
「麝香?」衡陽面色唰地白了,她即使再不懂香,也是知道女子長期佩戴麝香的話,會終身不孕,是誰,到底是誰這麼狠毒,「桑娘,桑娘。」
衡陽不喜歡很多下人在屋內,平常是只有桑娘貼身侍候的,剛剛蘇柳來的時候,桑娘便在外間烹茶去了。
正在烹茶的桑娘忽然聽到郡主的聲音,急忙放下的手中扇著火爐的扇子跑了進來,「郡主,怎麼了?」
「這個香包是從哪裡來的?」衡陽坐在床上,指甲掐的發白。
由於屋子不太明亮,桑娘便沒注意到衡陽的蒼白的臉色。
她看著那隻蝶戀花香包,脫口而出,「這只是很久以前蘇二姑娘送給郡主的,郡主以前可都是隨著佩戴著的,後來您與蘇二小姐有了嫌隙,這香包便不戴了,不知被哪個小丫鬟又翻了出來,掛在您床頭了。」
衡陽被桑娘這麼一提醒,忽然想起來了,蘇棋當初確實是送給她一個香包,說是裡面裝的是沉水香,長期佩戴可以讓身上留香,她聞著感覺味道很是清雅,便佩戴著了。
「蘇姐姐,怎麼辦,蘇棋說這是沉水香啊,我戴了好長時間了。」衡陽此時又怕又驚。
「桑娘,你去讓人請個大夫來。」蘇柳道。
若說此時桑娘還沒察覺出異常,那她就不叫桑娘了,桑娘急忙去青大夫,臨走時瞥了眼蝶戀花香包,這香包定是有問題。
沒一會兒,一個頭髮灰白的老大夫提著箱子走了進來。
他把了一會脈,收回手,撫了一下鬍鬚,皺著眉頭,凝重道:「郡主原來底子很好,但不知為何體內似乎是被什麼香料給傷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