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發現的及時,若是在晚個一年半載的話,恐怕即使用天山雪蓮這等珍貴的藥物,也於事無補了。」
「若沒發現會怎樣?」衡陽的聲音顫抖著。
「終生無嗣。」老大夫道,這內宅的陰私他見了太多,可這將軍府又無女眷,哪來的人敢暗害當朝郡主,真是造孽啊。
「澎」的一聲。
衡陽手邊的茶盞忽地被撞倒了,摔在地上,碎成了幾片。
桑娘擔憂地望著顯然被嚇到的郡主,夫人早逝,將軍又常年不在府里,若是郡主有個好歹,她怎麼對得起逝去的夫人。
若是郡主真有個好歹,她也不活了,桑娘眼圈頓時紅了起來,這蘇二小姐與郡主沒仇沒恨的,為什麼要用這麼陰毒的法子設計她家郡主。
「大夫,勞煩您聞一下,這個香包可是有異樣。」蘇柳把蝶戀花香包遞了過去。
老大夫接了過去,放在鼻下細嗅,忽然眉頭一皺,打開了香包,手探了進去,拇指和食指捻著香料,先是聞了一下,後來取少量的放在舌尖上,瞬息便吐了出來,「這沉水香里被人摻了麝香。」
衡陽再也忍不住了,嘩的一聲哭了。
桑娘送走了大夫回來後,雙膝跪在蘇柳面前。
「蘇大小姐,今日若不是您,我家郡主被人害了奴婢都不知道,若郡主有個好歹,奴婢便是去死,也無顏面去見夫人。
您是我們將軍府的恩人,更是桑娘的恩人,請受桑娘一拜。」桑娘堅持地跪在地上,向蘇柳拜了下去。
「桑娘,你快起來,做出這件事的是我妹妹,我也難辭其咎。」蘇柳連忙去扶桑娘。
她之前感覺上輩子衡陽無所出,便覺得這其中事有蹊蹺,沒想到真被她猜中了,可是蘇棋為何要害衡陽。
這香包明顯是她還沒歸京的時候送的,那時候這兩人還沒有嫌隙,那蘇棋到底是為了什麼,竟用這般陰毒的法子,對於一個女子來說,不能生育,這相等於是把那人毀了,這待是多麼大的深仇怨恨啊。
「奴婢能看出來,您和蘇二小姐不一樣,這明明是蘇二小姐造下的罪孽,不管您的事,您千萬不要自責。」桑娘站了起來道。
「我要去問問她,我哪裡對不起她了,她竟然這般害我。」
桑娘急忙抱住了失去理智往外走的郡主。
「衡陽,你冷靜下來,你現在即使去找她,手中沒有證據,她是不會承認的。」蘇柳上前把衡陽扶到椅子上。
衡陽不傻,自然聽懂了蘇柳話中的意思,是啊,難道讓她拿著這個香包去讓蘇棋認罪,這明顯是不可能的,即使香包是蘇棋送的,可裡面的香料是可以被換的,她即使說出來,眾人也不會相信。
「蘇姐姐,那我該怎麼辦,難道讓我吞下這口惡氣嗎?」衡陽拿著帕子,擦著眼淚,不忿地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