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你你.....」
齊宗師的手輕顫了起來,被氣的面色通紅髮漲。
「既如此,便開始下一輪比試吧。」趙香主眸色微深,徐徐道。
「蘇瑛,上一輪是你運道好,這次我倒要看看你還怎麼贏。」馮霜兒走到蘇柳身旁,瞥了一眼身旁神色不動的女子,眼含譏諷,隱隱看去,眼底竟有些赤紅。
蘇柳像是沒有聽到一樣,鎮定自若地在香案前坐下。
「這一輪,無極丹。」
無極丹,是工序最為複雜的一味香丹,香料差之分毫,調出的無極丹,香味,品相都不同,據史書記載,幾千年前有人調出品相完美到極致的無極丹,被稱為無相丹。
蘇柳看著面前數百種香料,唇角閃過一抹苦笑,馮霜兒說的沒錯,在道觀的十幾年的她確實比不上自小就在香料堆里的馮霜兒。
她前面一輪能打成平局,確實有僥倖的成分,她雖然自小跟在已是香師的祖父跟前,可道觀地處貧瘠,香料本就難得,現在的她只能僅憑前世對香道的熟悉,與馮霜兒對抗。
無極丹她上輩子沒有調過,此時的她忽然想起來在南溪村族長交給她的那張無字紙。
這件事要追溯到半個月前。
「小姐,這匣子裡有一張白紙。」
蘇柳看向那個匣子,有什麼東西在腦海里一閃而過,在南溪村應該有個男子在她身旁,可她怎麼也想不起來那人是誰了。
她錘了一下混沌不堪的大腦,接過丫鬟手中的匣子,打開一看,那張無字紙安安靜靜地躺在匣子中。
蘇柳不信對方無緣無故給她一張白紙,所以這紙上定是有什麼玄機。
「你去給我端一盆水過來。」
「是。」
丫鬟放下水盆,在主子的示意下,關上門退了出去。
蘇柳把紙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水盆之中。
沁涼的水,一下子侵透了整個紙張。
原本空白一片的紙上,此時卻慢慢浮現了一行黑色的字體。
蘇柳看到這一幕,原本緊張不已的神色被驚喜所取代。
只見這紙上寫的是:
「我的後人,當我選擇離開京城的那天,便選擇放下了地位,榮耀,權利以及愛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