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不過也不要緊,不是還有我嗎?以後不管你和誰打架,都算我一份兒,今天,主要是沒反應過來,要不然,孫尚梅絕對變豬頭,告訴你,我可後悔了,哼,這帳我記下了”
“好了”聽著某人越說越來勁兒,初夏趕緊打斷她,“曾隊長都已經警告我了,打架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。
要不是今天第一天報到,估計我現在已經被關禁閉了,以後這種事兒還是儘量少沾,要是真被開回去,也太丟人了,是不是?”
“那就任由她們欺負?”羅曉瓊緊皺著眉頭,一臉的不qíng願。
“規章制度不是只針對咱倆,以後,孫尚梅也不敢這樣,當然,如果真的想騎咱們脖子上拉屎,咱們也不能讓了,對不對?”
羅曉瓊點點頭:“這還差不多,反正,我和你共進退。”
“和我共進退?”初夏笑著搖頭,“要是真的和我共進退,你和班長之位可就越來越遠了。”
“遠就遠唄,我也不能為了爭班長的位子,就把你這個好朋友給扔了,不過,你也不用這麼沒自信吧。
雖說你的身體弱了點兒,可是你文化課好啊,如果你肯努力,別說我,你都可以爭取一下班長的位置。”
“饒了我吧。”初夏苦笑著搖頭,“你能想像一下,我帶著大家出cao,然後,累個半死的綴在後面的模樣兒嗎?”
“呵呵”羅曉瓊摸著腦袋笑起來,“也是,還真難為了你,那你就努力點兒,別拖我的後腿,班長的位置我來爭,怎麼樣?”
初夏點點頭:“行,我努力點兒,爭取不拖你的後腿,切,表里不一的東西,說什麼不能為了班長之位扔了我這個好朋友,其實,根本就是找藉口,選不上,說是為了我,選上了,心裡還不定怎麼樂開花呢。”
“初夏,你太聰明了,你怎麼知道我是拿你做擋箭牌?”羅曉瓊嘻嘻笑,“人嘛,總要給自己找點兒理由,對不對?”
“對你個頭,損友!”
“我根本就是良友好不好,哪裡是損友了?”
“良友能拿朋友做墊腳石啊?”
“偶爾為我犧牲一下,也不枉我一直對你那麼好,對不對?”
“”
倆人的鬥嘴,不但沒讓初夏生氣,反而使得她心裡暖乎乎的。
這本尊,還真是有福氣,想她在自己那個年代,也沒有這麼一個為她著想的朋友,這分明是擔心她有心理負擔,故意說些這樣的話來開解她。
如此想來,當年的胖嬸和羅剛順雖是自私了些,可過後,對林寶河兩口子卻也稱得上夠意思。
其實細想,就算當年羅剛順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,也改變不了林寶河往口袋裡裝糧食的事實,最終的結果,只能是兩個人都受到處罰。
那麼,在以後的這些年,羅剛順兩口子也不可能幫上林寶河。這樣算來,初夏心裡對胖嬸的那點兒芥蒂,便真的是煙消雲散了。
倆人走進宿舍,大家的視線都齊刷刷的投過來。
喬寧伊沖倆人笑笑:“水房一會兒就關了,你們倆趕緊去洗漱吧。”
“謝謝。”倆人道聲謝,從chuáng下端出水盆兒,去了洗漱間。
“林初夏,你沒事兒吧?”劉美君跟了出來。
“沒事。”初夏搖搖頭,沖她淺淺一笑,“謝謝你的關心。”
“不用不用”劉美君笑著擺手,“咱們是戰友,互相關心是應該的。”
“她們有沒有說什麼?”羅曉瓊好奇的問道。
“回來後孫尚梅就yīn著臉不說話,喬班長則是該gān什麼gān什麼”劉美君嘆了口氣,“我有朋友在別的班,人家都挺團結的。
對了,聽我朋友說,咱們班是絕對的臥虎藏龍,以後,這日子絕對的消息停不了。”
“怎麼個臥虎藏龍法兒?”羅曉瓊好奇的道。
“楊曉麗的父親是A市的市長,她爺爺剛從省長的位置上退下來,家裡還有兩個叔叔,官職也不小。
原蒙蒙的父親是農機局的局長,要不她怎麼會那麼巴結楊曉麗呢?齊繼虹的父親也是楊曉麗父親的手下,好象是教育局的局長。
你說,這幾個人,能甘心聽從喬班長的指揮?我覺得吧,今晚上的事兒,搞不好就是她們去報的信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