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裡面的呼救聲越來越大,容不得他們多想,便趕緊推門,結果,推不動。
門內,周蜜康笑著指了指門上的cha銷,沖肖兵起道:“自作孽。不可活啊。”
cha銷是肖兵起cha上的,他當時的想法是,說什麼也要揍慡了,不能讓周蜜康逃出去,沒想到,慡的那個卻是他自己……
周蜜康起身,來到肖兵起身邊:“爬吧,我保准不攔你。”言外之意,用走的,肯定是要攔的。
肖兵起惡狠狠的瞪一眼周蜜康。一聲不吭的往門口爬,下身已經疼木了,他現在就覺得。腦子轟轟的,有一種不知身處何處的感覺。雖然沒學醫,但是,常識告訴,他現在大概是失血過多。離昏迷不遠了,求生的yù|望讓他不自覺的四肢並用,加快了速度。
周蜜康依己所言,跟在他身後慢慢走著,並不阻攔,任由他爬到門口。直到他顫抖著想要站起來時。周蜜康才幽幽的開口:“你要是腳著地,我能保證我會做出什麼動作來。”
好漢不吃眼前虧,肖兵起壓下心中翻滾的恨意。跪起來,移到門側,大聲喊道:“別推了!住手,都給我住手。”
門外的幾人,一直在用力踹門。可這厚厚的生鐵門,哪是他們能踹得壞的。因為太激動。肖兵起的喊聲,他們根本就聽不動。
幾人這麼不停的踹,肖兵起想要拔開cha銷根本是不可能的,而且,就算是他瞅准了空能拔開,幾人的大力也絕對會讓他的手腕被撞斷。
……
“啊!”肖兵起嚎叫一聲,猛的從chuáng上坐起來,四處掃視掃視,便發現自己是處於一間潔白的病房當中。
他努力回想了一會兒,最後的記憶。就是他不停的呼喊外面的人住手,但是,沒人聽他的,然後,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“你醒了?”秦仲山的臉現現在他的面前。
“老秦?”肖兵起有些迷茫的看著他,“誰送我來的?”
“是幾個年輕人,說是你的手下,他們在外面呢,我讓他們進來。”秦仲山邊說邊拉開病房門,沖外面喊到,“肖主任醒了,進來說話吧。”
“主任……”進來的,正是原本守在門外把風的幾名手下,一個個的腦袋上纏著紗布,有些侷促的不敢看肖兵起。
“你們是豬腦子 ?我讓你們住手,為什麼不聽?”看到他們,肖兵起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我們就想著把門撞開,沒聽到。”其中一個道,另一個趕緊附和,“是啊肖主任,我把腳腕都給撞的脫舀了。”
“你們……”肖兵起厭煩的擺擺手,“後面,怎麼樣了?”
“後面?”三人愣頭愣腦的面面相覷一會兒,才明白過來肖兵起的意思,其中一位便趕緊道,“是周蜜蜜康把門打開了,我們就送您來醫院了。”
“哼!”肖兵起冷哼一聲,那句“我看他也不敢做絕了”終是沒有說出來,“其他人呢?我是說和我一起進去的。”
“住院了,他們都小腿折了。”
“全都折了?”肖兵起猛的提高了聲音。
“是。”這次是秦仲山回答的,“三個人的小腿都是粉碎xing骨折,就算是好了,也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樣。”
“給我紙筆。”肖兵起道。
“先養傷,你現在,不宜勞累。”秦仲山勸道。
“養什麼傷?我哪有傷?”肖兵起瞪著秦仲山,一臉的不悅,“我好好的,你咒我呢?”
三名手下便不約而同的將視線投向了肖兵起的某個部位,那兒,傷的可是不輕呢……,主任是忘了還是……
秦仲山沖三人擺擺手:“你們先出去吧。”
三人如蒙大赦,趕緊閃了出去。
“兵起……”猶豫一下,秦仲山還是實話實說,“你已經在醫院待了十個小時了,現在,是藥xing剛過,你才醒過來的。”
“十個小時?”肖兵起“忽”的起身,身下便是一陣撕裂般的疼痛,他重重的跌了回去,額頭現了一層汗珠子。
秦仲山趕緊扶住他,皺了皺眉頭:“你是怕他們知道還是真忘了?”
他想要刺過去,刀子卻回刺到自己身上,然後……,一切,如演電影般歷歷在目,肖兵起頹然的盯著秦仲山,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秦仲山的眸中便現了些同qíng,沖他點點頭:“沒錯,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