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沒有……”林寶河打斷荊哲,急的分辨,“我從來沒當你是外人,我就覺得你一個人趕夜路不方便,要是初夏是個男孩兒,還能陪你一塊兒,可她是個女娃。也不方便,我就尋思著,我陪著也是一樣的。”
“好,那是您原先的想法兒。那現在可以放心了吧?”
雖然還是覺得有些不妥,可是看看荊哲的表qíng,林寶河只好點頭:“嗯。可以放心了。”
“林叔,找張東方過來。只是為了讓他看著他父母,避免發生咱們無法控制的意外。至於老兩口態度的扭轉,關鍵還是要看你們。
所以,您呢是一定不能離開的,待會兒等趙嬸過來了,您要和她好好商量一下對策,咱不能總讓人牽著鼻子走,是不是?”
想想是這麼回事兒,林寶河就不再堅持:“不用我一塊也行,可是你總要吃口熱乎飯再走吧?”
“張東方是個工作狂,一般會在辦公室待到九點左右才回家,我呢就直接從飯店賣點熱乎菜上去,再帶瓶酒,和他好好聊一聊。
當時找到他的時候,他一口應了下來,並且保證這事兒辦的利利索索,可今晚他父母這樣做,他肯定特別愧疚。
這本來就是幫忙的事兒,要是真的讓他和他父母關係出現裂痕,咱們心裡也不會好受了。
所以我總得提前幫他心裡的坎兒給邁過去,這樣,明天他才能心平氣和的和他父母談,林叔您說是這個理兒吧?”
“那就快走吧。”聽明白荊哲的意思,林寶河就推著荊哲往外走,“儘早不盡晚,免得誤了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剛才是誰一個勁兒的攔著?
倆人在裡面的談話,胖嬸都有聽到,看到荊哲出來,就把裝著兩個飯盒網兜遞給他:“就剛炒出一個蒜薹,一個韭菜,萬一飯店關了門,你光買兩瓶酒就行。”說著又把一個熱乎乎的包袱遞給他,“這是饅頭。”
“謝謝胖嬸。”荊哲不客氣的收下,又道,“光明飯店晚上十點才關門,我到那兒是肯定來得及的,不過,胖嬸做的這飯太香了,肯定比飯店的好吃。”
胖嬸喜的眼睛眯成一條fèng,手來回的搓著:“我就是瞎炒,哪有飯店做的好吃。”
羅曉瓊故意打趣她:“娘,聽您這意思是不是不想讓荊老師把飯帶走?其實您就是和他客套客套,這會兒心疼的都想從他手裡把飯盒奪回來了吧?”
“胡說八道,娘是那樣的人嗎……”胖嬸焦急的看向荊哲,“小荊,別聽這死妮子亂說,我絕對沒那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荊哲笑著應一聲,沖大家擺擺手,轉身往外走,“我必須趕緊走了,大家明天見。”
“路上小心點兒。”
“慢點兒開。”
林寶河和胖嬸趕緊叮囑。
一行人到了門口,正好遇到燒完炕趕過來的趙玉蘭,得知荊哲這會兒要去縣裡,她的反應和林寶河一樣,伸手就想攔,初夏趕緊扯住她:“娘,別耽誤哥的時間了,這事兒回頭我和您細說。”
雖然覺得不妥當,可是對女兒的信任,讓她沒再繼續阻攔,荊哲上車沖大家揮揮手,一溜煙的沖了出去。
“這大晚上的,也太不安全了。”趙玉蘭嘆一聲,“咱們麻煩這孩子的事兒太多了,這qíng份,這輩子是還不上了。”
“娘,這輩子還早著呢,您不用現在就感慨。”初夏拉著她往屋裡走,林寶河跟在娘倆後面,連連嘆氣。
初夏就回頭瞄一眼愁眉苦臉的老爹:“您老這是怎麼了?”
“你爺爺奶奶太不省心了。”
“你這話是說對了……”胖嬸迅速接話。“全村里,就沒第二對這樣的老人。怎麼就讓你們給攤上了,唉!”
突然間。初夏就替這兩口了慶幸,要不是她成了他們的女兒,這老好人兩口子,可真就是老的不省心,少的不省心,日子可怎麼過啊!
“看你一臉的得意,有什麼好事兒,說出來聽聽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