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氣功夫不到家,想什麼臉上完全流露了出來。心動了曉瓊筒子,眾人就齊齊看向初夏,這會兒,大家最想聽的,就是好事兒。
“我在想,我爹娘幸虧有我這麼聽話的閨女,要不然,日子怎麼過?”某人找不到合適的理由,gān脆就實話實說了。
“你……”羅曉瓊一臉無語的瞄著她。“初夏,我發現你的臉皮越來越厚了,你應該慶幸的是,幸虧你做了寶河叔和玉蘭嬸的閨女。要不然,你日子能過這麼舒坦?村子裡誰不羨慕你,還在這兒自我感覺良好呢。真是服了你了。”
初夏沖她翻個大白眼兒:“我早就慶幸我是我爹娘的閨女了,這不才剛剛想到我爹娘有我也挺幸福嘛。至於惹來你那麼一大串?討厭!”
羅曉瓊撇撇嘴:“你忘了你不省心的時候了?”
“孩子小的時候哪個省心?你還不是一樣?”
“比你省心。”
“嗯,這個我承認。”
聽聞倆人終於達成了一致意見。林寶河和趙玉蘭臉上的忐忑總算是一點點的淡下去。
一直在觀察他們神色的初夏就暗暗嘆氣,看來以前正主在爹娘心裡留下的yīn影,不是一般的大,要想把這yīn影完全消彌掉,是一個任重而道遠的任務。
飯菜全部上桌的時候,羅剛順也急匆匆的趕了回來,後面跟著大剛爺爺的大兒子陳建峰。
“鳳qiáng和他媳婦吵嘴心qíng不好,就喝大了,送他回去他媳婦不給開門,我們好不容易勸得兩口子不再鬧騰……”一進屋,羅剛順就急著解釋他為什麼回來晚了的事兒。
“才幾天沒見,就各套上了?”林寶河笑呵呵的看著他,“我要是再住些日子,你是不是就把我當客人了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羅剛順大巴掌在林寶河肩膀上重重一拍,“寶河,你還是那個寶河。”
胖嬸冷哼一聲:“就你願意胡思亂想,還在這兒‘寶河,你還是那個寶河’,我看寶河應該這麼說,‘剛順,你已經不是那個剛順了’。”
“這婆娘……”羅剛順無奈的搖頭,脫鞋上了炕,“正好,我也沒吃飽,建新,你也上來,咱們兄弟幾個,喝兩盅。”
“我回去拿酒去,家裡有兩瓶好酒,女婿送的,我一直沒捨得喝,今天寶河回來了,高興,就把它喝了。”
“行了吧。”羅剛順一把拉住他,“你女婿送的酒再好,能有初夏女婿送的酒好?夏,剛順叔要喝你的喜酒,不會忘了給剛順叔帶吧?”
羅曉瓊就沖他老爹翻個白眼兒:“爹,您去參加婚禮的時候喝的不是喜酒?”
“兩碼事兒,原本,我應該喝了喜酒再喝回三的酒,結果,回三酒沒喝成,所以,這會兒要補上。”羅剛順振振有詞的道。
“早給您備好了。”初夏從炕沿下面的小廚子裡取出一個淺藍色瓷瓶,“這是我公公讓我帶回來給您的,他說您喜歡這個。”說著又掏一個紅色瓷瓶遞向陳建新,“建新叔,我爹給您挑的這個,嘗嘗我爹挑對了沒?”
“沾我大侄女的光,也喝上這樣的好酒了。”陳建新不自覺的吸溜口唾沫,“不用聞酒,看這瓶子就知道,我女婿買那酒,被甩百十里不止。”
“初夏公公那是……”羅剛順就往上指指,“那樣的大首長,你說,咱這兒誰家敢比?別說些有的沒的了,總之啊,咱大侄女有福,咱們都跟著沾光。”
林寶河在一邊聽著,臉上的笑意就收也收不住,以前除了他和妻子自己夸女兒,旁人都瞧不上女兒,所以。只要是夸女兒的話,他都愛聽。
倒是初夏在一邊聽的臉上火辣辣的。不過瞄一眼爹娘的表qíng,心裡又覺得美滋滋的。
吃飯的時候。大家都沒提林家老兩口和張家老兩口的事兒,只是在向林寶河兩口子講述村子裡發生的一些他們不知道的事兒。
誰家娶兒媳婦了,誰家嫁閨女了,誰家生娃了,誰家吵架了……
不只林寶河和趙玉蘭,就連初夏和羅曉瓊,也聽的津津有味兒——主要是胖嬸講話太有感染力了,初夏甚至想,胖嬸不去做主持人。太可惜了。
酒足飯飽,桌子撤下去後,胖嬸主動切入了正題,“寶河,玉蘭,要是早知道你們還回那屋住,我就和張家老兩口多來往來往了。
那老兩口其實人還挺好的,原本,我和他們也是有來有往。可後來林叔林嬸總是去,我不願意遇見他們,就不怎麼去了。沒想到,就讓他們把事兒給攪和成這樣子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