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愛媛悄悄的鬆了一口氣,回頭,她要把這一幕說給丈夫和公公婆婆聽,讓他們也可以把心放下,以前的林老頭林老太太光知道盤剝,現在的這些真正的親人,雖說剛見面,但一看就知道,是真心把他們當親人待,甚至,還存了補償的心思,說起來,小姑子總算是苦盡甘來了。
餃子出鍋的時候,二舅趙玉水和二舅媽林曉花來了,一進門,林曉花就親熱的拉住趙玉蘭胳膊:“小妹,聽說你們家寶河找著有錢親戚了,我就說嘛,小妹是有福的,這不,福氣說來就來了。
咱們呀,都是有福的,我們家啟艷,現在嫁的那叫一個好,她婆家人待她可好了,當寶貝待呢,振qiáng也是個好孩子,什麼都聽她的。
說起來,這事兒還要謝小妹一家子,要不是為了給初夏添喜,她也遇不上振qiáng,也不可能有這麼好的日子,她想上哪,振qiáng工作再忙,都要陪著她去。
小妹,你們可不能這麼慣著夏女婿,怎麼能光讓夏自己回來呢?官再大,那也得疼媳婦,你說是不是這麼個理兒?”
敢qíng是來顯擺來了。
趙玉蘭不好意思和她翻臉,不代表初夏也不好意思,她上前一把將趙玉蘭的胳膊從林曉花手裡扯出來,皮笑ròu不笑的看著林曉花:“你是誰?離我娘遠點兒!”
林曉花臉上的笑就一下子定住,隨之拍拍巴掌。結果還沒等她發揮,趙玉山拎著趙玉水的脖領子出來了:“帶著這地瓜墩走,你要是再讓她來一回,爹娘沒你這個兒子,我也沒你這個弟弟!”
林曉花不怕趙玉水,不代表她也不怕趙玉山,經了上次的事兒她算是知道,除了趙玉水。這個世上沒人可以無條件的對她好。
要是以前,女兒嫁了好人家,她肯定會扔下趙玉水去享福,可現在,她不會傻到認為,女婿一家真的會無條件的養著她。
要想過安穩日子,還是得和趙玉水在一起,和趙玉水生活了那麼些年她也知道,趙玉水老實窩囊。但是,卻極孝順,要想留在他的身邊一輩子。她就必須讓公公婆婆和大伯哥接受自己。
這段時間其實她沒少討好老爺子老太太和大伯哥大伯嫂。可大家都對她不咸不淡的,剛才來的時候,她的確是聽了外面的傳言來賀喜的,可是一看到初夏,她曾經受到的屈rǔ就湧上心頭,忍不住就想刺打她幾句。
哪想到就惹得大伯哥發火了。這會兒她實在是後悔的要命,當即手往後一縮,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:“大哥,不少人去問我們小妹夫家的事兒,我們啥也不知道。就是怕外人覺得咱們一家子不和睦,我才和玉水過來的。
玉蘭。我錯了,初夏,對不起,小舅媽再也不記恨你了,其實小舅媽一路自己逃回來怨自己不怨你,小舅媽知道的……”
得,到了這時候了,還不忘給自己上眼藥,初夏沖她翻個白眼兒,扯著趙玉蘭進屋:“娘,進去吃飯了。”
“壞女人!”跟在初夏身邊的苗苗現在可是初夏的踏實擁躉者,瞪一眼林曉花,挪進門檻,“咣”的一聲把門關上了。
“走吧。”趙玉水悶悶的嘆口氣,耷拉著腦袋往外走,今時不同往日,林曉花只好趕緊跟上去,到了門口,還忍不住回頭看看,眸中滿是妒火……
晚飯後,太姑奶奶和林大爺爺林大奶奶等人便和初夏一家子返回了大林村,新房的炕很大,女人擠一個大炕,男人擠一個大炕,湊合一夜也就過去了。
炕被胖嬸給燒的暖暖的,累了一天的眾人,沾炕就睡過去了。
凌晨五點,趙玉蘭便小心的爬起來去做早飯了,睡覺極警醒的喬英也小心翼翼爬了起來,結果,想要做幫手的她,在幫了一會兒倒忙後,只好老老實實的坐在一邊當觀眾了。
“二嫂,你可真能gān。”看了一會兒,喬英由衷的贊道。
趙玉蘭就笑:“弟妹真會誇人,農村長大的孩子哪有不會燒鍋灶的,弟妹才是真厲害,治病救人的事兒可不是誰都能做的。”
“這就叫各有所長,不過說真的,二嫂要是學醫,也絕對是把好手,看你那利索勁兒就知道。”
“就我這隻大粗手還是把好手?”趙玉蘭坐下邊拉風箱邊伸手給喬英看,“哪像弟妹的和,蔥枝兒似的,一看就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