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鬧了!”李慶瞪她一眼,“你哪來那麼多歪理?”說著附在她耳邊小聲嘀咕兩句,矯美琴就不qíng不願的鬆開手,沒忘了發嘴狠,“林初夏,我今天饒了你不代表我就是好欺負的,要是你再敢不尊重我,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
“看來你是忘了那天的事兒了?”初夏邊說邊往上次她和王婧把矯美琴堵住的方向指了指,“你以為我會客氣麼?”
“你!”不提那天的事兒還好,初夏這麼一說。矯美琴臉立時漲紅了,用力想要掙開李慶的鉗制。“你放開我,看我不抽死她,她不說我還真忘了,竟然以多欺少,哼,現在到底是誰多誰少,有膽你給我站住。你別走!”
出了門口的初夏回頭沖她做個鬼臉:“傻子才不走!”
“李慶!”眼看著初夏的身影消失,矯美琴恨恨的瞪著李慶,“她都要騎我脖了上拉屎了,你還讓我忍,我就不信,院長能為了她把我開除了!”
“為什麼就她成了梁老的學生?你能不能長點腦子?我要是不攔著你,你後悔都來不及了。”李慶邊說邊嘆氣,“院長是不會為了她把你開了,可是。梁老呢?聽說那可是非常護短的老爺子,到時候她一告狀,你還能在這兒待下去嗎?”
“你的意思是,梁老以後會護著她?”矯美琴就覺得自己牙根都疼了,憑什麼一個只學了幾個月醫的雛,可以做梁老的助手,還被梁老護著?
“護不護不知渞,反正小心無大錯。”李慶見她qíng緒平復下來,就放心的放開她,“以後不要這麼衝動,你要是把這份工作丟了,你爸媽能饒了你嗎?”
矯美琴的臉立時垮了下來,是啊,好不容易給她找了這麼好的工作,要是她給整丟了,父母把她皮剝了的心思都有了吧?
初夏回到辦公室的時候,huáng主任正在和宋曉玉jiāo接,王婧坐在辦公桌前耷拉著腦袋,奮筆疾書,靠近了一看,初夏差點兒噴了。
滿紙的大光腦袋上頂著幾根毛,最下面一行字寫的是“huáng保全好噁心huáng保全好噁心……”huáng主任的名字就是huáng保全。
控制住笑意,坐回自己的位置,找出紙筆,把一摞病歷放到面前,攤開一本,開始做病歷記錄——當然是裝樣子,初夏一直掙著耳朵,眼角風往huáng主任那邊瞄呢。
果不其然,huáng主任雖然是在和宋曉玉說話,視線卻是不時的往她們這邊瞄,她不用看就能感覺的到,對方視線的落腳點是王婧。
待huáng主任離開,王婧立時翻個白眼珠子,停下了手裡的動作。
初夏好奇的打量她幾眼,不待開口,王婧主動道:“是不是很好奇,他明明和老師不好,為什麼要跑過來jiāo接?”
初夏道:“肯定不是因為信不過我。”。
“沒錯,肯定不是信不過你,算了,不和你說了,工作。”
初夏:“……”
宋曉玉:“……”
有這麼玩人的麼?提個頭打住,太損了吧?
“說完!”宋曉玉命令式的道。
“不說。”王婧抗議的道,“老師明明應該能看出來的,為什麼一定要我說?”
宋曉玉便皺皺眉頭:“我記得他以前對你不是這樣的,發生什麼事兒了?”
“老師,您終於抓住重點了……”王婧嘆口氣,“前幾天我和小姑出去吃飯,遇到他和他兒子了,出於禮貌,我和他打了招呼。
也不知道他是中了什麼邪,從那天以後見到我就特別熱qíng,而且,看我的眼神也特別噁心,他不說什麼我也不好亂說,可是,我現在真的是看到他就想吐!”
“為什麼不早告訴我?”
“老師,這種事兒您讓我怎麼開口?”王婧挑挑眉頭,“難道我說,huáng主任好像看上我了?萬一不是呢?”
“你們吃飯那天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兒?”
王婧想了想,搖頭:“沒有。”
初夏靈機一動,就問道:“你是不是穿的挺漂亮?”
仔細回想了一下,王婧點點頭:“沒錯,我前天穿了我小姨年輕的時候穿的一件糙綠色毛衣,把白襯衣的領子翻出去,當時小姑還誇獎我那麼穿特別好看來著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