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的瞪她一眼,huáng保全轉身往自己辦公室走去。
躲的遠一些的王婧就“噗”的噴笑。上前揉揉她腦袋:“太壞了。你說他能好嗎?你這分明是想要氣死他?”
“要是這樣就能氣死,心理承受力也太差了……”初夏說著腦袋往辦公室門口一伸,恰好宋曉玉拿了眼鏡出來,就順手在她腦門上一敲,“鬼頭鬼腦的gān什麼?”
“老師,你和師姐都欺負我!”初夏後著腦門抗議,“本來我是天才,萬一就這麼打傻了,你們賠得起嗎?”
“要是這麼就打傻了,你這腦袋是紙糊的?”
“呃……”敢qíng。這是在學她剛才說話的語氣呢?不過,剛才宋曉玉表現的真不錯。初夏就狗腿的沖宋曉玉豎豎大拇指,“老師,你剛才說話的樣子,太……迷人了!”
她想說太酷了,又一想,這個年代的人根本搞不明白酷是個毛意思,她還要解釋半天。遂把“酷”字換成了“迷”字。
秦梅已經可以坐起來,三人進去的時候,她正無聊的盯著屋頂發呆。
今天照顧她的是huáng姐,“宋主任好,小王醫生好,小林醫生好。”她一一打招呼。
宋曉玉的臉上就掛起淺淺的笑容:“你好。”她很喜歡huáng姐,很勤快很盡責的女人,說話又慡快,不像那個梁紅艷。一句話說一半藏一半兒,讓她覺得心裡和堵了一團棉花般。
“宋主任好。”秦梅也回過神來,先沖宋曉玉打了招呼,又把視線投到初夏和王婧身上打招呼,她先招呼的是初夏。
宋曉玉替秦梅檢查的時候,王婧就湊近初夏小聲嘀咕:“她還是對你三叔有期望的,留意到沒有,huáng姐是先招呼我,她是先招呼你,你別誤會,我不是和你爭寵,而是從這小細節上說明,她更在意你的看法兒。”
“你倒是比以前聰明了,不過,也不一定,我幫她比較多,先前因為王鳳的原因,你過來的少,再者,她的病也是我最早發現的,她那是表示對我的感激呢,和我三叔沒關係。”
王婧白一眼初夏,不再吱聲兒。她覺得,初夏這麼解釋,是怕她向小姑王蕾告狀,這讓她心裡很不舒服,不被相信的那種不舒服。
初夏感覺到她qíng緒的變化,但是在病房裡也不好多說什麼,就笑著掐了她一把,走到宋曉玉身邊,細細的看她如何給病人檢查。
腹部的fèng合傷口雖說還是如一條蜈蚣般看上去很嚇人,但已經完全消腫,這說明秦梅的身體素質非常好,宋曉玉用尖剪扒著傷口看了看,滿意的點頭:“不錯,沒有氧化,明天搬回普通病房吧,晚上不用輸液了。”說著看向huáng姐,“搬回普通病房後,每天扶病人慢走半小時,對她的恢復有好處。”
“是。”huáng姐的回答稍稍有些遲疑,她擔心傷口會痛的厲害,不過醫生這麼說了,她不好意思把自己的擔心說出來。
事實證明,她真的是多慮了,第二天轉回普通病房扶秦梅出來的時候,她除了走的慢了點兒,覺得肚子有點兒微微的下墜,並沒其他的特別的不適。
huáng麗擔心會不會有問題,就跑去問宋曉玉,得到對方肯定的回答,才放下提著的一口去,回病房去照顧秦梅。
隔天,輪到梁紅艷陪chuáng,還沒等扶秦梅出病房門口,她竟然慌的把自己癱在地上了,秦梅條件反she的想去扶她,就把傷口崩出了血。
梁紅艷嚇壞了,想站起來,卻怎麼也站不起來,就往外爬著喊救命,裡面的人都被她的動作驚呆了,待反應過來,她已經爬到了走廊,有路過的家屬以為她是病人,嚇得趕緊往護士站跑,表示有病人自己爬著出來求救了。
秦梅所住的普通病房是她之前住的那間,原本和她鄰chuáng的老大爺仍是和她鄰chuáng,老大爺雖然自己是病號,年紀也大了,眼神卻是極好,他留意到秦梅皺著的眉頭,趕緊戳一把發愣的兒子:“快去喊宋醫生!”
正發愣的男人便拔腿往外跑,慌亂之下,出了門口一腳正好踩到爬的艱難的梁紅艷的腿上,把他自己差點兒絆倒,踉蹌兩步頭也不回的往醫生辦公室跑。
宋曉玉帶著倆徒弟跑到病房的時候,梁紅艷已經被護士們抬回了病房,並安置在了空著的一張病chuáng上,剛打算去找醫生的護士看到她進來,立時鬆一口氣,“宋主任,這位同志站不起來走不了跑了,您給檢查一下吧。”
宋曉玉邊忙著替秦梅處理傷口邊道:“去忙吧。”幾個護士便魚貫往外走,並順便把圍在門口看熱鬧的家屬們勸散了。
替秦梅處理完傷口,宋曉玉嚴肅的看著她:“我不是和你說過嘛,兩天內你是不能彎腰的,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?”
“我……”掃一眼已經從chuáng上下來的梁紅艷,秦梅鬆口氣的同時,不好意思的解釋,“我看梁姐突然癱倒,嚇忘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