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長呼一口氣,周蜜康再打量他兩眼,才道:“你這些天總是恍恍惚惚的,什麼都掛在臉上,還來問我怎麼知道的。
大舅子,我們在感qíng上都受過傷害,所以,你現在的心qíng,我大致能猜個一二。本來,我也不想多嘴的,但是,你狀態實在是太差了。
如果不是現在的qíng形這麼緊急。我也不想和你說些這個,畢竟,兩個大男人談論這種問題,實在有些奇怪。
這幾天開會的時候,你發過幾次言?又記住了多少內容?你也是個老兵了,應該明白,就你現在的狀態,如果是在戰場上,十條命都不夠丟的。
你現在是團政委,戰士們的思想工作要你把關。就你這狀態,能把好關嗎?你把不好關,就是在拿他們的生命開玩笑。”
說到這兒,周蜜康頓住不再說下去。
林文斌久久的沉默著,好半天。嘆口氣:“你找我來,就是要說這個?”
“是!”周蜜康點點頭,“如果你不從心底里認識到自己的錯誤,認真的去調整自己,那麼,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。
你是初夏的親人,自然也是我的親人。最主要的,你對初夏是真的好,所以,我絕對不可以看著你再這麼下去。
你給我的印象不是猶柔寡斷的,這次這是怎麼了?不喜歡,你就直接告訴對方。喜歡,就坦然接受,何必這麼糾結呢?”
“說起來容易,做起來難啊……”重重嘆一聲,林文斌一臉的頹然。“這些天我沒過來,就是怕初夏問我這事兒,我真的不知道怎麼面對她。
我知道,她是為了我好,想著我趕緊找個伴兒,從以前的yīn影中走出來,我也努力了,但是,好像一時還做不到。
我怕看到她失望,尤其她現在懷著身孕,所以,我在感覺自己調整的已經很好的時候才過來,沒想到,還是被你看得一清二楚。
我也不瞞你,我對原慧,有那麼一點點感覺,但是,也僅限於一點點,如果讓我現在就和她確定關係,我做不到。
但是,如果和她說不在一起,我又有些不甘心,我希望,她能給我時間,但這話我說不出口,我沒有這個資格讓人家姑娘等我。
如果到時候等到了還好,萬一我還是不能和她在一起呢?那我不就是坑了人家嗎?本來嘛,我也沒這麼糾結,可是……”
頓一頓,林文斌坦然的看向周蜜康,“可是前幾天我見到蘇月蘭了,我們聊了一會兒,她現在過的並不好,她說,當很後悔當初的選擇,如果能再選擇一次,她肯定不會選擇李鳴……”
周蜜康皺眉打斷他:“你不會是想著再和她在一起吧?”
“沒有,我還沒那麼賤……”林文斌不滿的看著他,“我在你眼裡,就是那麼不要臉沒有底線的人嗎?”
周蜜康點點頭:“看你剛才的樣子挺像的,如果真的是,我會把你打醒的,說實話,你是個很重感qíng的人,包括舊qíng,這是優點也是缺點,別怪我多想。”
“我再重舊qíng,也不可能去拆散人家的婚姻,我只是在反思,她當年的做法是挺傷我的,但是,我自己在這方面也有些不夠果斷。
我們談了將近五年的時間,我好像從來沒有承諾過娶她的時間,那個時候總是覺得自己年紀小,不想早早的被婚姻束縛。
但女人和男人是不一樣的,她更想要的是一個男人的疼愛和承諾,而我在這兩方面好像都做的不夠好,所以,看到她現在的樣子,我很愧疚。
還不到三十歲的女人,看上去就像已對三十五六歲,如果不是生活太不順心,怎麼可能變的這麼蒼老?周蜜康,我的心qíng你能明白吧?”
“不能!”周蜜康淡淡看著他,“說我的時候你挺明白的,到自己怎麼就糊塗了?你和蘇月蘭的感qíng已經是過去時,不管她現在過的好與壞,那都是她自己的選擇。
當初你沒有要和她分手吧?也沒bī著她嫁給李鳴吧?是她舍你而去,選擇了一個能給她帶來激qíng的男人。
也因為她當時的做法,讓你這麼多年不碰觸感qíng,不相信女人,現在,你又想為了她,丟掉自己的事業和感qíng,真的合適嗎?
林文斌,本來我挺尊重你的,但你在感qíng上的優柔寡斷讓我很失望,這不應該是你的xing格,或者,是你對蘇月蘭還有幻想?”
林文斌趕緊搖頭:“沒有,我對她的感qíng早就成為過去時了。我就是看到她現在憔悴的樣子,覺得很愧疚。”
“她的生活是她自己選擇的,你有什麼愧疚的?如果你真的因為這個,工作生活都搞的一塌糊塗。你的家人該有多失望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