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道理我都明白,可我就是繞不出去,要不然,這段時間我也不會這麼痛苦……”閉一閉眼睛,林文斌苦笑,“畢竟是五年的感qíng,對方過的不好,我也不會真的開心。”
“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xing格這麼糾結呢?”周蜜康無奈的拍拍他,“既然道理都明白。我就不多勸你了,你呀,好好想想吧,還有,我建議你把你的這些想法和原慧談一談。讓她自己來選擇,別你自己在這兒瞎猜。
說真的,和你說了這麼多,我都沒搞明白你到底在糾結些什麼,有些責任,不是應該由你來承擔的,如果你這樣。有一天嫁給你的女人,又怎麼可能過的幸福了?
你把對初夏的心態,轉移到你將要娶的女人身上,就明白我說這些的意思了,好了,我回去陪我妻子了。你也早點兒休息。”
這邊,林文斌還在糾結,那邊,趙啟艷一家三口也沒睡。
晚飯後,生怕一家子彆扭。趙玉蘭和林寶河又過來陪著他們聊了一會兒。
無論從哪方面說,他們都得到了從未想過能得到的待遇。
也正因為這樣,他們覺得特別對不住初夏一家子。
是以,趙玉蘭和林寶河離開以後,趙玉水就開始哎聲嘆氣。
林曉花也時不時的嘆一聲,她也不想麻煩小姑子一家,可是,女兒的qíng況擺這兒,她能怎麼辦?無論從身體健康還是未來生活上,暫時留在周家都是最好的選擇。
趙啟艷則是在盯著窗戶發呆。
她更多的是羨慕初夏的好運氣,也在反思自己的過往。
周蜜康對初夏的深qíng她都看在眼裡,哪個女人不盼著被男人當成手心裡的寶?她自然是更不例外,曾經,她以為她會得到,初夏也不會得到,但事實證明,她錯了。
好在,她也明白了自己錯在哪兒,更知道了要改正,可是,她仍然很迷茫,她改了,以後的日子就真的能好過嗎?
劉振qiáng對她到底是怎麼樣的,她不敢深想,或者說是不願意多想,其實,不管對方說的多好聽,她都非常清楚,那只是為了讓自家表妹高興的,表妹高興了,周家就不會難為他,那麼,他的日子就可以安安穩穩的過下去。
如果現在初夏和她翻臉,她相信,劉振qiáng也會馬上和她翻臉。
哪怕做了普通的工人,劉振qiáng想要找個農村的huáng花大閨女也不是難事兒。
正因為明白這些,她才特別難過,也特別後悔,如果她早想明白了,肯定不會把生活搞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一團糟。
如果能有重新選擇的機會,她寧願選一個普通的農村小子嫁過去,安安份份的過日子,可惜,這世上唯一沒有賣的就是後悔藥。
這個世上,有很多事兒是事實,大家卻總是各種粉飾,不願意說出來,但事實就是事實。
例如,一個人的容貌不重要,關鍵是心地。
在她看來,容貌和心地是同等重要的,如果初夏長成她這個樣子,有一個好心地,周蜜康真的會娶她嗎?
答案自然是否定的。
可惜,她以前沒看明白這事兒,才會心比天高,結果最後搞成了命比紙薄。
其實,雖說以前她總說她比初夏長的好,比初夏優秀,但她心裡卻是明白的,初夏比她耐看,不管長輩們喜歡不喜歡,反正很多小輩是喜歡的,每次初夏去她們村的時候,總有些半大小子縮頭縮腦的去偷看。
那個時候她是很不屑的,但深想一下,似乎更多的是妒忌,而不是真的不屑。
“哎!”回想著過往的一切,再想想現在要面對的一切,趙啟艷忍不住重重嘆一聲,轉回頭看到父母正一臉擔心的看著她,趕緊擠出個笑容,“爹,娘,我沒事兒,就是覺得以前做的太過份了,以後,要好好報答初夏,好好報答小姑和小姑父。”
“應該的,應該的……”林曉花連應兩聲,又道,“艷兒,時候不早了,你睡覺吧,你這身子,經不起熬。”
“好。”趙啟艷順從的應一聲,起身回了自己房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