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。我就給你一種既成事實的感覺,相信夢裡的你一定非常舒服,明天早上,你也絕對分不清什麼是夢什麼是現實。
你可以幫我,也可以不幫我,但是,我會讓你這一輩子都背著這個心理包袱,你不是告訴我你是專一的人嗎?哈哈,那我就看看,你到底要怎麼個專一法兒!”
手從他的身上移開。林夢燁把自己的頭髮打的亂亂的,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鏡子照照,滿意的勾起了唇角。
就算是左江現在醒來。也一定會相信她偽造的這一切的。
要早知道左江是個油鹽不進的,她早就用這個辦法了,只不過,她原本對自己的魅力太自信,以為假以時間,總能讓左江對她動心。
可惜,堅持的越久,他離她越近,這讓她的耐心。終於被他熬的gāngān淨淨了,然後。才選了這個地方,提前來打掃過。並放了點備用物品在這兒。
她走到靠牆的位置,打開麻袋,從裡面掏出條被子來,現在的天到了晚上還有寒意bī人,要是萬一把左江凍出點事兒來,她的計劃可就泡湯了。
當然,在對方醒來之前,她是會把這些證據消滅的gāngān淨淨的,哼,要是沒有點兒手段,她怎麼可能讓林家上上下下的人都對她jiāo品稱讚?
至於那幾個老傢伙突然改變了主意,無非是為了自己那點兒算盤罷了,要不然,林家的家主穩穩的是她的,她根本就用不著費這些心思。
那樣,她現在已經可以站到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向他說出心意,根本就用不著和這些亂七八糟的人在這兒糾纏。
要是……
她嘆一聲,bī著自己不再胡思亂想下去,明知道現在還是不可能的事兒,何必急著為難自己呢?她相信,等她被定為家主繼承人的時候,一定可以讓他接受自己!
luǒ身躺在地上的左江可能是感覺到了冷意,把身子蜷成一個團兒,林夢燁嫌惡的踢了他一腳,才把被子扔到他的身上。
這一幕,正好落入了推門闖進來的林夢冉的眼裡,“你gān什麼?!”上前一步推開林夢燁,林夢冉一臉怒氣的盯著她,“你怎麼這麼狠毒,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左江?”
倒退幾步的林夢燁一臉驚駭的看著林夢冉:“你……你怎麼來了?”她明明看到對方離開了學校,而為了不留下蹤跡,她扶著左江轉了好大一個圈兒才來到這裡,怎麼會被對方找過來?難道她一直在跟蹤自己?不對,如果真是那樣,她不會等到現在才闖進來……剎那間,她恍然了,因為她看到了跟在後面出現的左棋安!
“你竟然去向她告密?!”林夢燁一臉怒氣的盯著左棋安,“你答應過我,不摻合我們倆之間的事兒的,我信了你,你竟然出賣我?”
“我什麼時候出賣你了?”左棋安一臉無語的看著她,“再說,現在的事兒和摻和你們倆之間的事有什麼關係?
你不是說左江病了你要送他去醫務室嗎?現在怎麼會送到這裡來了?”邊說他邊看一眼躺地下的左江,眉頭緊緊的皺起來,“你gān嘛還扒光了他的衣服?”
“誰……誰剝光他的衣服了?”任林夢燁臉皮再厚,這種事兒被親口說出來,也是羞的臉通紅,“衣服是他自己脫的,他說太熱,非要脫,我根本攔不住,而且他脫完了衣服就抱著我非要……”心一橫,她繼續空口白牙的說瞎話,“非要那啥,我力氣小,根本就掙脫不了,現在。我清白也沒了,你們幾個得給我作證,要不然。我沒臉活下去了。”
“那你快去死吧!”林夢冉冷哼一聲,蹲下身子試了試左江的額頭。仍然燙的要命,她抬頭憤憤的看著她,“你到底給他下了什麼藥?林夢燁,要是左江有點兒三長兩短,我絕對饒不了你!現在,你給我滾出去!”
“憑什麼我滾出去?現在我是他的女人,要滾也應該是你滾出去!”林夢燁邊說邊蹲在另一邊,伸手就拿衣服要給左江往身上穿。
“要點兒臉吧!”左棋安一把揪起林夢燁。又伸手揪起林夢冉,“你們都給我出去,衣服我來給他穿!”
林夢冉伸手猛的一推林夢燁,對方便踉蹌兩步沖了出去。
“神經病!”林夢燁回頭恨恨的罵了一句,她原本身手就不如妹妹好,又一路扶著左江過來累的虛脫,再加上被撞破了心虛,這會兒自然不是妹妹的對手。
“到底我是神經病還是你是神經病,你自己應該更清楚。”林夢冉鄙視的看著她,“以前我只知道你心計多。兩面三刀,現在我才知道,你不只是心計多。還人品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