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說,要是姥姥和媽知道你做出這樣的醜事兒,會是什麼心qíng?林夢燁,如果可以,我寧可和你是陌生人,你太讓我噁心了!
對了,你到底給左江下了什麼藥?他在左家的位置是什麼樣的你應該清楚,如果不想被左家追殺,你最好合作點兒。”
“我倒是想給他下藥呢。可是我有那個本事嗎?我會什麼不會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,這麼誣陷我你好意思嗎?”
“你就嘴硬吧。”林夢冉冷冷的看著她。“反正我該說的也都說了,聽不進去是你的事兒。等吃了虧你就知道我是不是為你好了。”
“你會為我好?”林夢燁哧笑一聲,一臉譏諷的看著她,“你現在應該滿腦子都在想著怎麼陷害我,然後你好坐收漁翁之利吧?”
“怎麼樣了?”兩個黑影走過來,是初夏和林艷秋,婆媳倆在外面等了這麼一大會兒沒見林夢冉和左棋安出去,就猜到是找到左江了。
“這不要臉的女人把左江的衣服都給剝了,棋安哥正在給左江穿衣服呢。”林夢冉邊說邊冷哼一聲,“我現在覺得做她的妹妹真是太丟人了!”
初夏和林艷秋都沒說話,這種時候,姐妹倆的事兒,外人實在不好cha嘴,不管私下裡怎麼出主意,在這種場合,是絕對不能摻合的。
又等了一分鐘左右,左棋安扶著左江出來,初夏把手電筒往左江臉上照了照,眉頭就皺起來:“這是下了什麼藥?這大冷天的,出這麼多汗,不會出事兒吧?”
邊說邊轉過身帶頭往外走,“林夢燁,你下了什麼藥趕緊說,最好有解藥,我雖然還算不上專業的醫生,但是看左江現在的樣子,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兒。
如果因為你的一己之私,讓一個無辜的人留下後遺症,進而影響到一生的生活,那你就是死了也難辭其咎了。
再說,你這麼做的本意是為了林家的家主之位,現在要是真的出了無法彌補的事兒,你可就什麼也沒有了。”
“真不是我下的藥。”林夢燁還是咬緊了牙不承認。
林艷秋回頭掃她一眼,壓低了聲音對初夏道:“看她的樣子也不是個傻的,我估計,左江這孩子應該是睡一覺起來就沒事兒了。”
“媽聽說過這種藥?”初夏趕緊問道,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兒,如果真像婆婆說的這樣,那最好是別把左江送校醫療校,要不然,丟人的可就不止林夢燁了。
“嗯。”林艷秋點了點頭,“她們那個林家和辛家是世jiāo,辛家有一種藥就是這樣的症狀,解藥要在之前吃才有效,之後只需要睡一覺就行了。
當然,我也沒見過這種藥,只是以前聽你奶奶提過,咱們家以前和辛家老一輩打過jiāo道,後來出了點兒誤會,就不來往了。
所以,有些事兒,我也不太清楚,但是,你奶奶特意說過這事兒,我不會記錯,待會兒直接把車開京中心醫院。
這個點兒校醫院值班的也只有那麼一兩個人。檢測的儀器又不齊全,不管是不是我說的那種藥,去京中心是最好的。”
“好。聽媽的。”初夏應一聲,加快了步子往前走。婆媳倆說話的功夫,左棋安和林夢冉已經扶著左江出了樹林子了,倒是林夢燁一直綴在倆人身後。
待上了車之後,初夏對左棋安道:“直接去京中心醫院。”
“不需要先去校醫務室處理一下?”林夢冉一臉擔心狀兒,“萬一……萬一留下點兒後遺症怎麼辦?初夏,我不是不信你,我是……我是真的怕。”
“小冉,放心吧。去京中心醫院。”待車子啟動駛出去後,林艷秋才解釋道,“我剛才有留意林夢燁的表qíng,所以,我可以斷定,應該和我猜的一樣。”
婆婆這麼一說,初夏就明白過來,當即把剛才婆婆和自己說的又原封不動的說給林夢冉聽,終於讓對方一臉的惶急退卻下去。
事實證明,林艷秋是對的。到醫院一檢查,左江只是陷入深度睡眠,到時候會自動醒過來的。至於流那麼多的汗,是因為這是一種qiáng制xing的休息,身體會本能的抗拒,所以,才會汗流浹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