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先起的頭,能怨得著我嗎?”
“好吧,都是我的錯……”無奈,筠豆豆只好妥協,轉而看向初夏,“你看到了吧,平時我和她在一起,基本上都是這個模式,全得我讓著她。”
“誰讓你瞎客氣的?”羅曉瓊不服氣的看著她,“我把你當最好的朋友,什麼都和你說,你呢?上來一陣就瞎客套,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一點兒了。”
“你真的是什麼都和我說?”筠豆豆挑挑眉毛,“你確定?”
羅曉瓊想也不想的點頭:“當然。”
筠豆豆壞笑著上下打量她:“一個月前,我和周漢亮在虎口路遇到你和趙啟亮,你們倆gān什麼去了,你有告訴我嗎?”
“你……”羅曉瓊臉瞬間漲的通紅,“你……你瞎說什麼?”
一看倆人的態度,初夏就明白她們說的是怎麼回事兒了,也猛的想起,筠豆豆和她打電話的時候,提過這事兒。當時她也是有所懷疑的,只不過沒說出來,估計筠豆豆和她的想法是一樣的。同樣是沒好意思說出來罷了。
現在羅曉瓊和趙啟亮已經結了婚,再說這事兒。也就沒那麼禁忌了。
“好了好了,是我瞎說,你用不著急成這樣子……”筠豆豆說著嘆口氣,“我這會兒說這話茬,就是想起我姐的事兒。
哎,要不說啊,女孩子真的不能亂喝酒,我姐就是因為喝多了。不小心被她男朋友占了便宜,不得不結婚的。
其實原本她對李游鵬也挺滿意的,可就是在倆人真的成為夫妻之後,李游鵬跟變了個人似的,不但沒以前那麼細心,還和廠子裡的女工曖昧不清的。
我姐倒是想和他拉倒,可他說了,如果我姐敢不和他結婚,他就把和我姐之間的事兒說出去,讓我姐在廠子裡沒法兒立足。
也是到了這一步。我姐才知道,李游鵬之前根本是騙她,他家裡窮的連鍋都是破的。一家七口擠在一個十幾平米的小房子裡,你們想像一下行了。”
“十幾平米的房子住七口人?”初夏撓撓腦袋,一臉的不可思議,“難不成是打地鋪排排睡?”
“一張大chuáng睡著他爺爺奶奶和他父母,他和他哥住在小chuáng上,靠陽台的位置用帘子隔出一小條讓她姐睡。
他哥到現在沒女朋友,他結了婚以後和我姐也要住那屋裡……”筠豆豆攤攤手,“我實在無法想像到底要怎麼住。”
“我也沒法兒想像。”初夏搖搖頭,“你姐看著挺jīng明的。怎麼找這麼個人?咱不是嫌貧愛富哈,但最起碼。也得有個容身之處吧?
好,就算是沒有容身之處。也要有點兒品德吧?就這種以卑鄙手段威脅人的男人,嫁過去,也是後悔,還不如早斷早利索。
不過……”她嘆口氣,“做為外人說起來容易,當事人做起來就難了,畢竟要考慮到輿論的壓力,那男的也就是抓住了這一點兒,才敢這麼囂張的。”
“曉瓊,你怎麼一直不說話?”筠豆豆納悶的看一眼一直默不吱聲的羅曉瓊,“你對這種事兒一向是最氣憤的了,今天怎麼這麼反常?難不成還在生我的氣?咱不好這么小肚量的哈。”
“誰生你的氣了?”羅曉瓊白她一眼,不自然的笑笑,“我就是不知道說什麼好,事qíng已經到了這一步了,我們再生氣,再指責,也沒有用。
關鍵的一點兒是,你姐……有沒有懷上,如果……如果沒懷上,可以考慮把工作調到別處躲一躲,要是懷上了,就真沒辦法了。”
“對噢……”筠豆豆猛的一拍腦門,“我怎麼沒想到這點兒,對,這還真是個辦法,昨天聽了我姐說的,我就一直替她難過,曉瓊,謝謝你,你可真是幫了我的大忙了。”
“又客氣……”羅曉瓊撇撇嘴,“剛說了最討厭你這點兒,馬上又犯了。”
“好好好,我錯了。”筠豆豆趕緊道歉,“我這幾天腦子裡亂鬨鬨的,有不周道的地方也是在所難免,你就別挑我的刺了。”
羅曉瓊就想起她一直擔心的問道:“對了,你結婚的時候,那個李玉香沒去添亂吧?”
“能不去嗎?”筠豆豆翻個白眼兒,“見過不要臉的,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,我還真是長了見識了,初夏,以前那個叫葉美如的,和這個李玉香比起來,真不算什麼。
你們都不能想像的,就我們結婚的那天晚上,不是鬧dòng房嘛,人家都是男的去鬧,她一個女的直接去了。
周漢亮那邊的風俗是,那天晚上可以沒大沒小沒老沒少沒男沒女,也就是任何一個人來鬧我們,我們都得受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