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汐忍住笑,上前幫他把罈子拿下來,段游還有些猶豫:「師尊罰我在這裡修剪花枝,還是給我放上吧……」
「歇會兒吧,反正師尊不在這裡。」季汐想起自己偷偷違背林辭卿用了靈氣掃地,心虛一秒,「一會兒我幫你。」
段游捏著肩坐下,問道:「師尊應當沒發現你也喝了酒吧?」
「發現了,我被罰去打掃三天外階。」
「是我對不住師弟,」段游很慚愧,若不是他慫恿季汐喝酒,他便不會被林辭卿罰,「我去幫師弟打掃吧。」
季汐搖頭:「不必,我也有份。」
他還想問另一件事:「昨晚你有看見師尊過來嗎?」
「沒有,師尊是早晨過來找我的。」
還沒收了他的酒。
段游有點心疼,又疑惑道:「不過師尊是怎麼知道我們喝了酒的,難道昨晚就來過?」
林辭卿夜間幾乎不不下峰頂,這也是段游能安心偷偷喝酒的原因,沒想到還是被發現。
「是我告訴仙君的!」
藍雀撲閃著翅膀飛來,恨鐵不成鋼:「你們兩個才多大點?竟學著世俗凡人飲酒!這也就算了,還喝得酩酊大醉,你們身為仙君的親傳弟子,成何體統!」
「原來是你告狀!」段游反駁道:「那酒是好酒,不傷身。」
要不他也不會推薦季汐也嘗一嘗了,他家鄉清河鎮的果酒也算是特產,這蓮桑酒味道和果酒有些像,段游便更加喜歡。
藍雀冷哼一聲:「酒還有不傷身的?你不要找藉口了,花叢修完沒有?我來替仙君監督你!」
段游還欲解釋,季汐出聲插話:「藍雀也是為我們好,總歸師尊沒有懲罰地太重,下次注意就好。」
他這麼一說藍雀反而不太好意思了,清著嗓子不再說話,季汐問道:「你昨天和師尊一起來的吧?」
「我先過來看見你們在喝酒,就去了峰頂找仙君,」藍雀回道,「後來是與仙君一起下來的。」
「那……師尊來了之後是什麼反應?」
季汐想問問藍雀有沒有看見昨晚的事,說不定自己也會記起些線索。
「仙君……好像沒多大反應,他將你抱了出來往峰頂走,然後我就回去了。」
段游疑惑地問道:「為什麼師尊要帶你去峰頂?」
江瑩兩人已經離開,季汐的房間已經可以睡了,他並未多想,只是聽藍雀這樣一說,單純有些疑惑。
季汐鎮定回道:「可能因為我的東西都放在峰頂,還未拿下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