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樣想著,看見季汐舔了舔唇,軟軟的舌尖為唇上鍍了一層水光,似是意猶未盡。
林辭卿強迫自己移開視線,只看季汐的雙眼:「這樣可好了?」
簡直好得不得了。
季汐非常開心,又有一肚子話想問,憋了一會兒忍不住問道:「師尊,你是不是很喜歡我呀?」
這個問題最重要,他特意加重強調了「很」這個字。
林辭卿坐在椅子上,半垂著眼:「嗯。」
「是哪種喜歡?」
林辭卿也不嫌他煩,他坐在椅子上,將季汐摟好,抬起指尖摩擦著季汐的下唇:「你說呢?」
季汐輕輕咬住他的手指,舔了舔。
林辭卿抽回手,在他臉上捏了一下:「亂咬。」
季汐忽地想起他喝醉酒的那晚,醒來後嘴唇上的傷口,和林辭卿閉口不提的態度。
之前他實際上只有六、七分肯定,現在就是完全確認了,他掩飾不住興奮,問道:「師尊,我醉酒那天……」
林辭卿眉心一跳,來不及阻止,季汐已經說出口:「你是不是把我的嘴咬破了?」
他雖是在問,語氣已是十分篤定了,羞澀道:「師尊第二天為什麼不告訴我?我問你你還不肯說。」
林辭卿不願說出自己的糾結,只道:「我曾以為,你並未忘記。」
季汐輕哼一聲,瞅著他:「你這麼凶,不僅不承認,還想瞞著不告訴我。」
林辭卿想問問自己怎麼就凶了,但想到季汐唇上的傷口,沉默下來。
他不說話,季汐便得寸進尺,視線往下一點:「師尊不能這樣欺負我,我也要把師尊的嘴咬破。」
季汐說著果真要湊過來,林辭卿耳根可疑地泛紅,抬手制止住:「不許胡鬧。」
他以前怎麼會覺得季汐什麼都不懂呢,這說起話來如此直白,出乎他的意料。
季汐也覺得自己這樣顯得太過急切,聞言乖乖待好。
他就是太激動了,翎安君竟真的會喜歡他,這放在以前,他夢都不敢這麼做。
後來也只是曾暗戳戳地猜測,不敢說出口。
季汐心中充斥著飽脹的情緒,嘆息著表白:「師尊,我也喜歡你。」
「特別特別喜歡,喜歡很久了。」
在你還是個紙片人的時候,就已經很喜歡了。
林辭卿不知他的很久是多久,他一直覺得季汐與他年齡相差過大,若不是修仙能容顏永駐,他現在就是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子。
而季汐還未成年,渾身散發著年輕的氣息,他自身覺得季汐對他是如長輩那樣依賴,即便他現在對自己說出喜歡的話,應當還是有些懵懂的。
不過他既然已經說出口,林辭卿便不可能輕易放手,適當的時候還會稍加引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