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會這樣呢?我們不是好兄弟嗎?」
季汐不知道該怎麼說,這個發展實在出乎他的意料,但他也不願意騙段游,「這種事,當然只有面對……喜歡的人,才會有。」
「那師弟喜歡的是男子,就只會對男子……我就是想了解了解。」
「不,」季汐很嚴謹,他算不上斷袖,只不過是只喜歡林辭卿罷了,「我只喜歡師尊,不會多看其他人一眼。」
段游莫名噎了一下,又問道:「那師尊也……咳,當我沒問。」
他問季汐也就算了,林辭卿還是算了,他家師尊不可與常人相比。
這個問題卻問到了季汐,他突然沉默下來,思索著林辭卿和他在一起這麼久……
好像從未有過什麼身體反應。
再迷醉時,也能迅速抽身,就像上次那樣,替他蓋好被子讓他早點睡覺。
屋裡的兩個人都開始一言不發,坐在桌邊心事重重,段游沒有注意到季汐的異樣,還在自言自語:「這也太可怕了……」
晚間時,季汐還在想著這事。
他從最初和林辭卿在一起時回想到現在,越想越不對勁,這到底是自己吸引力不夠,還是……什麼別的原因?
「明日是築基期弟子比試,你也可前去看一看。」
林辭卿走近為季汐解開外袍,指尖緩緩蹭著他的下巴:「等築基期過了便是金丹期,緊不緊張?」
季汐搖頭,拉住他的手:「師尊,你……」
他想直接問,卻不知如何組織語言,一口氣堵在心裡不上不下,臉色也不大好。
「怎麼了?」林辭卿以為他是因比試的事,「還說不緊張,莫怕……」
他抱起季汐,一邊向床走去,一邊道:「即便是敗了,也沒關係,就當是一次嘗試。」
以季汐現在的修為,同級弟子中怕是鮮少會有勝過他的人,但林辭卿不願給他太多壓力,隨心便好。
季汐應下,仰躺在床上發了會呆,在林辭卿即將滅燈時,突然翻身壓住林辭卿,膝蓋跪在他兩側,「卿卿。」
林辭卿一手扶著他的腰,另一隻手輕輕順開散在自己眼前的髮絲,「嗯?」
季汐一橫心,故意和他貼得很近,低頭胡亂又親又咬,順著脖頸往下,想扯開林辭卿的衣領。
他第一次主動做到如此,緊張地渾身輕顫,跪也跪不住,幾乎是整個人都趴在林辭卿身上。
林辭卿呼吸加重,托住他卻沒有更多別的動作,只淺淡回應著,與急躁的季汐相比,顯得十分冷靜自持。
屋內的溫度緩緩上升,季汐努力撐著手,動作慢下來。
在即將更加沉溺時,林辭卿及時收手,側身把季汐放下來,捏捏他的臉頰:「鬧完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