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潯不知道他在打什麼啞謎,癟了癟嘴沒再追問:「好吧,不說就算了。」
季汐卻心裡一慌,以他們的關係,他的確可以告訴時潯,如果時潯知道自己也一直瞞著他,他會不會也像藍雀那樣生氣?
當初他剛剛穿越而來,時潯和他父親就對自己展現了極大的善意,這若也是氣運的關係……那他的友情也是真實的嗎?
季汐想了一路,直到三人捧著雪參正在吃的時候,他突然道:「咳,藍雀可能是因為那天……看見師尊在親我。」
段游一口氣沒提上來,差點嗆到自己,時潯還沒跟上他的思維,咽下口中的雪參:「哦,就因為看見……」
他頓了頓,音量瞬間拔高:「你說什麼?!」
周圍還有別的弟子在,聽見他的聲音紛紛轉頭看過來,季汐掩面:「低……低調一點。」
時潯手中的雪參掉落在地,他機械地扭頭看向段游,後者臉色一言難盡,卻不見驚訝,明顯是知道的。
他低頭撿起雪參,拂去上面的灰塵,呆呆地咬了一口。
季汐很是擔心,在時潯眼前晃了晃手:「你沒事吧?之前一直沒有何時的機會告訴你,今日恰好……」
他以前不是沒有想過告訴時潯,自然也大概知道他會是什麼反應,說不定還根本不會信,便沒有提過。
時潯過了良久才回道:「我沒事,你什麼時候……」
他回想起初遇季汐時,季汐說想拜翎安君為師,還曾覺得他是在痴心妄想,沒想到他不僅成了翎安君的徒弟,還會成為翎安君的道侶。
季汐第一次主動說出自己的戀情,有些緊張:「忘了……大概幾個月前。」
好在時潯想通地很快,這可是季汐啊,能從下品木系變為上品雷系,在他身上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發生的。
時潯鎮定下來,感嘆道:「以後可不能叫你小季了,這長老的道侶該怎麼稱呼?」
段游也不知道,除了林辭卿,無涯派其他長老全都是光棍:「我倒是可以直接叫師娘。」
「好了,」季汐臉上泛紅,過了一會兒小心翼翼道:「我一直沒跟你說,你不會生我的氣吧?」
時潯搖頭:「不會,這事……咳,可以理解。」
季汐鬆了一口氣,只待明日去找藍雀說一說。
若是別人,時潯多半還得詳細問問是誰先喜歡上誰,平時待季汐好不好之類的,可那是翎安君,時潯便咽下了一肚子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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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季汐一早出門,前去藍雀的住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