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人界遊玩閒逛了很久,最後謝九霄找了一個小飯館吃飯,菜單也很簡單,謝九霄隨意點了幾道。
其中就有一道蝦,那菜單上寫得簡單,就一個「蝦」字,結果是酒釀的蝦,謝九霄一開始還樂此不疲地給江閒剝了一大碗的蝦,剝一個江閒吃一個,剝了多少江閒吃了多少,原本二人邊吃飯邊閒聊,江閒吃著吃著就默不作聲了,就在那兒坐著,拿著筷子發愣。
謝九霄還在說著昨日在龍之谷找到了一種新的靈魚,發現江閒沒有接自己的話,就停止了剝蝦的動作。
謝九霄狐疑地嘗了一口手中的蝦,蝦肉帶著淡淡的酒味。
江閒竟是吃醉蝦吃醉了。
至於江閒醉酒之後會怎麼樣……
謝九霄與眾賓客辭別之後,拉著江閒的手,往房間走去。
江閒一路上都一言不發,任由謝九霄拉著,乖乖地跟在謝九霄的身後。
「小道長把一壺酒都喝完了?」
「嗯。」
「是誰灌你酒的?」
「嗯。」
「瞧小道長這副樣子,好像問不出什麼。」
「嗯。」
婚房被裝飾得喜氣洋洋的,到處都掛滿了透明的紅色幔帳,床榻上的被褥都是喜慶的紅色,門口貼著一個大大的「囍」字,男子與男子成親沒有那麼繁瑣,不用掀蓋頭喝交杯酒什麼的。
謝九霄將江閒按坐在床上。
江閒這時終於有了動作,抬起頭盯著謝九霄的雙眼。
與江閒那雙清明如鏡的眸子對上,謝九霄竟是絲毫看不出眼前此人已經喝醉了。
江閒醉酒的樣子不像其他人那樣,上吐下瀉,哭爹喊娘地發酒瘋,反而安靜得很,就只比平常的江閒更加沉默寡言了,雖然跟江閒說什麼江閒都有回應,但是江閒只會回答一個「嗯」。
就連謝九霄被人灌了這麼多酒都有了一絲醉意,脖頸和耳尖處微微泛紅,手上的青筋凸起,不過他意識還是清醒的。
與之相反,江閒冷白的肌膚像是雪山上的白雪一樣潔淨,眼睛清澈明亮,但是江閒意識是模糊的,第二日就會忘記醉酒後所發生的事。
謝九霄無奈地勾起唇角:「小道長,你說現在該如何是好?」
江閒冷靜地說道:「嗯。」
謝九霄起了想逗逗江閒的心思:「小道長困了嗎?」
江閒依然回答:「嗯。」
謝九霄捏了捏江閒瑩白的指節:「小道長喜歡我嗎?」
江閒毫不遲疑道:「嗯。」
謝九霄玩心大起:「小道長可以親親我嗎?」
此話一說出,江閒反倒是沒了動靜,那雙清澈的眼眸就那麼盯著他,像是要把他給看穿一樣。
若不是他知道江閒醉了,怕是要以為江閒是玩他的,沒有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