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他就把手中的酒杯給放下了。
江閒道:「沒有不想讓你喝,喝多了對身體不好。」
謝九霄眸光熠熠:「沒事,不喝就不喝。不過有人想讓小道長喝的話,我還是要替小道長喝的……」
「九霄!你先過來一下!」遠處傳來一道聲如洪鐘,中氣十足的聲音,一聽就是謝九霄在夢境中的爹——謝將軍。
謝九霄一愣。
「謝將軍尋我有事,小道長你可以先回房間去,我待會兒就回來。」
「去吧。」江閒擺了擺手。
謝九霄離去了。
江閒不急著回房,他想再等等,現在万俟和璟還沒來,說不定万俟和璟只是被耽擱了,會晚點來。
他在幾日前就同万俟和璟說了邀請万俟和璟來婚宴,万俟和璟答應得很爽快,說一定會來。
這謝九霄一走,江閒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青色身影匆匆趕到,那道身影在不住地往四周張望,似是在尋找著誰。
是万俟和璟。
只見万俟和璟沒有穿著平常那雍容華貴的太子衣袍,而是像江閒在嶷玉山第一次見到的那樣,穿著一身樸素無華沒有任何裝飾的青色衣袍,與周邊的人格格不入。
看起來不像個太子了。
江閒正想上前喊万俟和璟。
此時,万俟和璟對上了江閒的目光,平淡的神情立馬掛上了笑,大步向他走了過來,腳底生風,連帶著衣角都被晚風吹起。
万俟和璟停在了江閒面前,髮絲被吹得有些凌亂,略帶歉意道:「今日的奏摺有些多了,批閱到這時才結束……本宮似乎是錯過了你們最重要的一環了。」
今日父皇遞給他的奏摺繁多且複雜,每一冊都要思索好久才能下結論,趕著時間在傍晚才批閱完,又急匆匆地換了身不起眼的衣袍出宮到江閒的新宅。
但還是來晚了些錯過了拜堂,幸好趕上了喜宴,不過喜宴似乎也接近尾聲了。
江閒輕搖了頭:「無礙,殿下沒有來晚。」
万俟和璟果真沒食言。
万俟和璟打量了一下四周,沒瞧見謝九霄的身影。
「謝公子呢?怎麼沒看見他?」
江閒道:「他有點事,待會兒回來。」
万俟和璟拿起一旁桌上的酒杯,為自己斟了一杯酒,舉到江閒面前:「那這杯酒就當本宮敬你與謝公子新婚吧。」
江閒:「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