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物感覺到呼吸困難,雙手抓緊藤蔓,試圖鬆開一些,結果被藤蔓勒得越來越緊。
快……快不能呼吸了……
肺部的空氣愈來愈少,他們幾乎處於瀕死狀態,快要窒息死去,四肢都在不住地撲騰,像被抓住的牛蛙一樣可笑。
「呵……」
王座上的人欣賞著他們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,愉悅地笑出了聲,他指尖一動,那藤蔓掐得越來越緊。
「兩個廢物,也敢覬覦我的東西。」
他幾乎是在這兩個廢物爬進大殿,就感受到了這兩個怪物身上獨屬於江閒的靈力。
傷口處的傷全都是江閒傷的。
這兩個怪物想殺死江閒。
他怎麼會允許有人覬覦他的獵物呢?
「殺了他們。」
「不再玩一下嗎?他們掙扎的樣子很好玩,他們可是想殺江閒啊……」
「哪兒來那麼多廢話,殺了他們。」
「好好好,真是拗不過你。」
王座上的人不知為何,在那邊自言自語,最後那兩個怪物脖子上的藤蔓伸出密密麻麻的尖銳倒刺,噗呲一下插入了他們的脖頸之中,藤蔓瘋狂地吸食著他們的鮮血。
藤蔓身被這兩個怪物的鮮血被染成了鮮艷詭異的紫紅色,它吸食了血肉之後高興得很,藤蔓身不住地在地面上拍打。
兩個怪物發出嗬嗬的嘶吼聲,不消片刻,他們徹底被那紫色的藤蔓給吸食盡了,只剩下那森森白骨,上面掛著單薄的人皮。
藤蔓像扔垃圾一樣把兩個怪物殘缺的軀體給扔到了地磚上,慢慢遊動著,爬上了台階,像只小狗一樣纏上了王座上的人的腿腳,親昵地祈求主人的撫摸。
王座上的人也如藤蔓所願,伸出蒼白無血色的手,輕柔地撫摸著藤蔓尖,感受著藤蔓上流動的血液。
這兩個怪物的血液真夠骯髒。
「好想吃江閒的肉,喝他的血啊,他的神魂碎片一定很美味,什麼時候才能吃掉他?」
「現在不是時候,你想吃他還得過幾千年。」
「可他看起來真的很美味,我光是見到他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……」
「你又不是這種劣等的生物,怎麼可能克制不住自己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