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怪物並不答話,謝九霄並不惱。
「算了。」他語氣輕鬆道,「也沒指望你會說些什麼有用的。」
他走到牆邊,從牆上拿了十把細如手指的小刀,拿出一把在手中慢條斯理地把玩。
小刀在指尖轉了一圈之後,猛然往那怪物被束縛的食指上扎去!
「啊!」
悽慘的嘶喊聲從怪物口中傳來,謝九霄並沒有把小刀拔出來,那傷口想癒合,卻被冰涼的刀刃阻攔,癒合不了,鮮血順著那鐵椅的把手,不斷向下流淌。
「都疼成這樣了,還是不說嗎?那真是遺憾啊。」
謝九霄的聲音越來越輕,手中的動作卻毫不留情,一把一把小刀插入怪物的十指。
「啊!啊!」
怪物不斷發出悽慘的嘶吼聲,卻仍是嘴硬,不肯說出謝九霄想要的消息。
十根手指皆插滿了小刀,鮮血已經打濕了那一片地磚,就連謝九霄的鞋底都染上了怪物污穢的鮮血。
他皺眉,看向黑色鞋底下黏糊糊的血。
他有些懊惱:「一不小心又給沾上。」
小道長聞到肯定會起疑心的。
怪物的嘶吼聲實在是聒噪得很,吵得他頭疼。
謝九霄內心煩躁,利落地脫下手中沾血的手套,頭也不回地離去。
關在密室里的怪物是他在回鬼界之前就讓夜衛留意的,結果沒想到讓剛好在鬼市尋找果實的夜衛抓到了這隻怪物。
這種不會死的怪物究竟從何而來?他們為什麼要在人界禍害凡人?
這怪物嘴硬得很,一點消息都不肯透露。
謝九霄的眼神越來越冰涼,他熟稔地走進一間密室,換了件乾淨的衣服。
卻沒想到他剛換好衣服,離開地下密室,一推開門就見到了站在賭坊之中的江閒。
賭場的鬼很多,可他偏偏一眼就看到了江閒。
在鬼群之中的江閒面容淡漠,如不染塵的潔白曇花。
他剛從審訊室出來,儘管已經換了衣服,但他還是怕小道長察覺到他身上的異樣。
如果小道長問起來,他該怎麼解釋呢?他不想欺騙小道長。
謝九霄強裝淡定地走到江閒面前,指甲幾乎要把手心給摳破了,手心汗津津的,面上卻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,不能被江閒看出來。
可江閒並沒有過問。
可他從小道長的眼神中就看出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