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九霄道:「如果能讓三界所有人都知道龍族沒有滅族也好。」
江閒問羽書:「你要怎麼收集靈感?」
羽書已經開始在小冊子上寫了些什麼,江閒倒著看也看到了。
上面寫的好像是什麼《仙君的龍族摯友》。
江閒心覺不妙:「你寫的什麼書……」
羽書神秘一笑:「這個在新話本售賣前需要保密,不能告訴仙君哦~」
江閒還想追問,羽書咳嗽兩聲,清了清嗓子,一臉嚴肅地開始向面前的二人提問:「仙君和你的……不好意思你叫什麼?我該怎麼稱呼你?」
謝九霄道:「謝九霄。」
「哦哦。」羽書臉上的茫然消散,又恢復了嚴肅的模樣,「仙君你和你的謝九霄是摯友嗎?是什麼時候認識的?」
怎麼聽她說「你的謝九霄」這麼奇怪?
江閒和謝九霄異口同聲地答道:「兩千八百四十二年前。」
羽書驚嘆了一聲:「哇……不愧是摯愛,不對,摯友,還真是有默契。」
她低頭在小冊子上寫寫畫畫。
江閒聽到謝九霄與自己說出同一個答案,詫異地看向謝九霄:「你記得這麼清楚?」
謝九霄回了他一個微笑:「小道長不也記得很清楚嗎?」
羽書在小冊子上寫完了,抬起頭來又問:「那你們是如何相識的呢?」
江閒想起了那個雨夜,謝九霄被天外雲鏡的仙君追殺跌落到人界,恰巧落在了他的面前。
或許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註定相遇。
江閒平靜地說道:「在人界認識的,他那時候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,受了傷,還失了憶,被我救了下來。」
「救贖文學啊……」羽書喃喃道,「現在的讀者就愛看這個!」
她低頭狂寫。
「若不是小道長救了我……」謝九霄臉上仍保持著淡淡的笑意,他看向江閒,「我怕是不能活著坐在這裡了。」
「龍族也是真正的滅族了。」
江閒搖頭:「你能活下來不止是因為我,是因為你自己,你想活下來。」
他那時已心如死灰,江閒是降落於世的神明,神的光輝照亮了他荒蕪的心。
是他活下去的意義。
謝九霄挑眉看著在小冊子上奮筆疾書的羽書:「下一個問題呢?」
羽書寫完了,抬起頭,猶豫不決地看著二人道:「接下來這個問題有一些冒昧,嗯……不知道該不該說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