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閒淡淡道:「沒事,你說。」
「請問你們兩個現在是情緣嗎?」
這也太冒昧了。
江閒沉默了半晌:「我們是摯友。」
謝九霄接了江閒的話:「生死之交的摯友。」
然後,他借著視野盲區,對羽書眨巴了下眼睛,羽書接收到謝九霄的眼神,知道了謝九霄的意思,恍然大悟。
她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,激動不已,臉頰泛紅,低聲說:「原來是摯友啊……摯友文學讀者也愛看!」
羽書又問了好幾個問題,這些問題不痛不癢,不像之前那個情緣不情緣的問題一樣冒犯,比如他們曾經去哪兒一同遊玩過,江閒曾經執行過什麼印象深刻的任務,謝九霄在龍之谷的時候又在幹什麼,龍之谷長什麼樣子,天外雲鏡長什麼樣子,諸如此類的問題。
問完問題之後,羽書整理了一下自己收集到的靈感,她現在靈感充沛,如真下筆,那肯定如有神!
她起身向江閒他們鞠躬致謝,告別江閒他們後,開心地回家去寫話本了。
羽書離開後,江閒關上了門,轉身重新坐到了謝九霄的身側,他道:「沒想到你還記得以前的事。」
連他們認識了多少年都記得清清楚楚的。
謝九霄笑道:「我原以為小道長已經不記得往事,曾傷心了一瞬呢。」
江閒愣了下:「我怎麼會不記得?」
謝九霄嘴角微微向下,眉眼低垂:「小道長和我再見重逢的時候說過,前塵往事早已記不清了。」
「我以為一千年未見,小道長已經忘了我,可傷心了。」
江閒想起來他和謝九霄在鬼界重逢時,謝九霄的確說他們曾經見過。
因為他對莫名其妙綁他來鬼界的「玄主」第一眼感官並不好,沒有把「玄主」往謝九霄那方面想,再加上他那時知道謝九霄死訊已有五年之久,心如死灰,所以沒認出玄主就是謝九霄。
他當時想過玄主會不會是謝九霄,但很快否定了,謝九霄不會對自己的身份遮遮掩掩的,要謝九霄真和他重逢,那肯定會第一時間來和他相認。
他真的沒想到,玄主還真是死了一千年的謝九霄。
江閒眯起眼:「我怎記得你當時說只與我有過一面之緣?」
「嗯?只與我有過一面之緣的謝九霄?」
他倆見的次數江閒數都數不清了,謝九霄竟然還撒謊說他倆只有一面之緣。
「當時不想這麼快暴露身份,所以撒了個小謊。」謝九霄揪著江閒的袖子,語氣放軟了些,「小道長不會在意吧?」
江閒語氣淡然地說:「你猜我在不在意?」
謝九霄沒有回話,當時身份暴露的時候江閒的確很生氣。
江閒又問:「當時你還沒同我解釋清楚,為何你要隱瞞身份?」
「因為不知道該以何種面目面對小道長。」謝九霄低聲道,「小道長見到了我藏著的秘密,我手上沾了血腥……怕小道長覺得我不是從前那個謝九霄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