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閒從巫闕的口中得知。
他是被帝君派去人界執行任務了,卻沒想到任務太過艱難,對手是一隻修行上了千年的,在人界為非作歹的妖獸,他被妖獸暗算受了重傷,昏了過去,不省人事。
不過好在他耗盡最後一點力氣把妖獸給殺死了。
這段時間還是巫闕在照顧他,見到他醒了過來,也放下了心。
事實真是如此嗎?
江閒自顧自地對自己提出這個疑問,可他的意識告訴他,巫闕沒有騙他,事情的確如此。
可……總感覺忘了很重要的事。
「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就好。」巫闕放寬了心,「那你可還記得自己是誰?」
江閒喉嚨一哽,這他還是記得的。
「我是……江閒。」
巫闕又引誘著他,繼續說:「對啊,你是江閒,是天外雲鏡的鶴清仙君,我是你的好友,天外雲鏡掌管星象的危淵仙君巫闕,我們都是仙君,是帝君的刀刃,為帝君做事的人。」
「你是,我的好友?」
江閒對此保持懷疑。
他怎麼會與這人成為好友?
巫闕從面相上來看都不像個好人。
巫闕看出江閒的疑慮,為自己解釋道:「我們一同為帝君做事,同在一片屋檐之下,想不交流都難,帝君為我們派過任務,我們自然而然交流也就多了,你與我交好不奇怪。」
這解釋倒也說得過去……
他們都在天外雲鏡,在帝君身側,共同為帝君做事,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肯定會有交流。
可他不確定自己是否是失憶了。
若是失憶了,他對自己這兩千年來的記憶一清二楚,若是沒有失憶,他怎會忘記和巫闕有關的事?
不過他現在暫且信了巫闕的話。
至於好友一說……還是算了,他潛意識裡不太想和巫闕結交好友。
巫闕又道:「你在人界估計是撞到腦袋,忘了事,休養幾日就能想起來了,我待會兒會去和帝君說你已清醒過來,帝君在你昏迷的這段時日很是擔心你,你身體好些了就去承雲宮與帝君報個平安吧。」
江閒的確感覺他似乎記憶有所缺失,可能只忘了一些無關緊要的部分,對他的生活不會造成影響。
「好,我會去找帝君。」
他對巫闕的這一番話暫且信服,點了點頭。
巫闕的話不可全信,等到時候找帝君問清楚怎麼回事好了。
「那你好生休息,我先去找帝君了。」
巫闕說著,離開了鶴羽宮,面上還洋溢著得意洋洋的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