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陰仙君說話雲裡霧裡的,江閒實在是搞不明白:「我是仙君,我不是天外雲鏡的人我是哪裡的人?」
「我說的是這個嗎?」太陰仙君手舞足蹈地在江閒面前比畫著,也不知是在指著何處,「我說的是你不屬於這裡,這裡。」
「……」江閒不知道太陰仙君在打什麼啞謎,敷衍道,「好了,我不屬於天外雲鏡,行了吧。」
太陰仙君聽出了江閒話中的敷衍,氣不打一處來,秀眉一橫:「我之前跟你說過的,夢中說夢,亦真亦假,月恆為真,月亮跟你說過的話你都忘了個乾淨嗎?」
江閒不記得太陰仙君跟他說過這話了。
他如實告訴了太陰仙君:「不記得。」
「算了。」太陰仙君長嘆一口氣,放棄了,「你要記得這句話,一定要記得啊,月亮不會騙你,月亮永遠不會騙你,它在幫助你……」
太陰仙君撂下這句話之後離開了,江閒都不知道她來找自己是為了什麼,莫名其妙。
……
這幾日帝君都沒有再為江閒指派任務,把任務都分給了巫闕,江閒不知帝君所謂何意,他不想去揣測帝君的心思,也不想見巫闕那個討人厭的東西問個明白。
他在天外雲鏡待著實在是無趣,翻出了之前謝九霄給他的玄清花錢,放在日光下打量。
玄清花錢在日光的照射下蒙上了一層祥和的、淡淡的金光。
不知不覺間,他看著玄清花錢,竟有些犯困。
犯困明明應該去床上睡覺,但他居然就這麼枕著臂膀,趴在桌上睡著了。
他不知道的是,在他閉上眼睡著後,他臂膀下被壓著的玄清花錢在微微顫抖,散發出微不可覺的粉紫色幻霧,悄咪咪地鑽入他的鼻中,將他拉入了更深的夢鄉。
……
巫闕從嶷玉山回到了天外雲鏡,他第一時間就是去承雲宮找帝君。
「如何?」帝君感受到有人進了宮殿,他知道來人是誰,頭都沒抬一下,一個眼神也未施捨給來人,「找到你想要的東西了嗎?」
謝九霄謹慎得很,在目送江閒離開後,後腳直接帶著夢貘回了龍之谷,離開前還順帶消滅了他和夢貘存在過的所有痕跡,待巫闕找來之時,嶷玉山只剩下江閒存在過的痕跡了。
巫闕是個人精,他裝作上山的路人,找道觀里的人問了,道觀里的人口徑無一都是確實有個姓江的道士,不過江道長前些日子已經離開嶷玉山了。
江閒離開的日子也是江閒回天外雲鏡的日子。
巫闕不死心,側敲旁擊問他們,江道士旁邊是否有其他人與他交好云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