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九霄早有預料,夢貘作為夢境的製造者,在夢境裡自是可以在它能力範圍內為所欲為,讓夢貘消除了嶷玉山那些人對他的記憶綽綽有餘。
巫闕去嶷玉山探查了好幾日,也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,只得悻悻而歸。
「什麼都沒找到。」巫闕覺得奇怪得很,反倒開始質疑帝君,「帝君確定那龍族餘孽已經死了嗎?」
帝君聞言,終是緩緩抬起那雙金色的瞳,直對上巫闕的眼,眼中的柔和一消而散,換成了一種意味不明的冰冷:「你在質疑吾?」
巫闕勾出一抹詭異的笑,語氣卻是無比的柔和:「沒有,我怎麼敢質疑帝君您呢?只是天道說嶷玉山好像來了些不該來的人,我奉天道之命去探查而已,沒有找到自然會有質疑,帝君多慮了。」
「嗯。」帝君不想和巫闕多費口舌,淡淡地應了一聲,「既沒找到,那就是你想要找的東西早已離開嶷玉山,所以你還有什麼事嗎?」
巫闕仍是不信邪,他想起謝九霄誕生於龍之谷,轉念一想,萬一謝九霄逃到龍之谷了呢?
「龍之谷現在還能進去嗎?」
「你要有這個想法大可去試試看。」帝君冷笑一聲,「龍之谷的那些龍魂可不是好惹的,你非龍族,若是貿然闖入,後果吾不想再與你多說,你是知道的。」
龍之谷的龍死後化為龍魂,以龍魂的形態繼續守護龍之谷,江閒和謝九霄能進龍之谷,他們知道,可巫闕不是龍之谷的人,懷揣著不懷好意的心思去的話,怕是會被龍魂給傷到,饒是帝君也保不住被龍魂所傷的巫闕。
「行。」巫闕放棄追問了,「那帝君這幾日可要好好想想看,那龍族餘孽究竟死沒死,死了我就不多問了,若真沒死,帝君則該想想如何再次將龍族餘孽誅殺。」
帝君嘴角勾出一個淺笑,可那笑冰進了骨子裡,他一字一句,咬字極重:「那你要好好為吾傳達天道的旨意,算出那龍族餘孽在何處。」
「這些我都是知道的,我為天道而生,自是不會違背天道的旨意,帝君不必過多叮囑。」
巫闕拋下這句話,頭也不回地離開承雲宮了。
待遠離承雲宮後,巫闕才邊走邊自言自語。
「你確定謝九霄在嶷玉山?」
「你不相信我的能力?」
「呵,謝九霄不過只是一隻幼龍,況且還受了傷,去龍之谷把他殺了不就成了嗎?龍之谷的龍魂還能攔住我們?」
「不,不一定,我能感覺到,他的能力不似之前那般微弱,他現在的靈力很強大,他也很善於隱藏。」
常善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他知道龍之谷誕生了一條幼龍,起初他並不將那條幼龍放在眼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