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度但笑不語,相信等會司徒奉雀笑不出來。「來了來了。」白粼抓著左喻憑空出現,剛一落地他四處張望,怎麼不見七月?沒主角戲要怎麼演下去?白粼立即給阿度使眼色。
丟給白粼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,阿度十分淡定道,「七月呢?不出來給客人泡茶?」
司徒奉雀疑惑看一眼阿度,在電腦前坐下,「今天你怎麼關注起七月?找他有事?」
「沒事。」阿度氣定神閒坐著。白粼和左喻互相看看,走到沙發旁坐下,等等再說。
「館長,你認識遊輪的總管理人?」未免尷尬,韓封主動發言,他們不能幹坐著。
「這是找我興師問罪來了?」司徒奉雀轉動椅子玩,「我和他見過幾次,不是很熟。」
「不熟給你會員卡?」左喻面無表情開口,「遊輪的事讓冷靜受驚,可能不會再來。」
無所謂攤手,司徒奉雀不在意少一個人工作,「說明她不適合這份工作,退出也好。」
白粼學不會阿度的淡定,他屁股扭來扭去不耐煩東張西望,「七月到底什麼時候來?」
「怎麼,你找七月有事?」司徒奉雀眼含警告注視白粼,「你和他能有什麼事情?」
啞口無言,白粼不知道怎麼接話。阿度瞧司徒奉雀明顯不悅,拿過白粼手裡的資料舉起,「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。七月年紀不小,卻還沒結婚。我們特意找來許多美女的相親資料,讓他挑合心意的。認識好些年也沒怎麼接觸,給他介紹個老婆算為我們的友誼做點貢獻。」
眼角瞄阿度,白粼不懂為什麼直接丟資料,不等七月來?左喻微不可見皺眉,會不會太著急?韓封微微笑,七月相關的事才能讓館長情緒波動。阿度淡笑,貌似認真翻看相親資料,「人類最大的事不外乎結婚生子。七月是保鏢又不是奴隸,結了婚依舊可以保護你。」
面色陰沉,司徒奉雀死死盯著阿度,「這是你們對我的反擊?度厄,白粼,左喻,放肆!」
「管天管地,你還管別人結婚生子?」白粼不服氣道,「七月沒賣給你,怎麼不能結婚?」
「館長,七月是人類,壽命不過短短百年。」左喻理性道,「現今七月已快三十歲,你打算拖他多久?難不成這一世你也想讓他孤獨終老?館長,你到底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