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與你們無關。」司徒奉雀雙眼冰冷,「好好做你們的工作,別多管閒事,否則……」
「否則什麼?」阿度打個響指,二樓房間的門打開,七月端著茶水站在門邊,「不如問問當事人的看法。我們只提供相親資料,至於結不結婚要看七月自己的選擇。我們尊重他。」
尊重二字刺痛七月的心,從認識司徒奉雀開始以為再也不會擁有。端著茶水走到茶几旁,七月將茶杯一一放下,「謝謝你們對我的關心。結婚必然要請假,我還想繼續工作賺……」
違心的話哽在喉嚨說不出,七月放在茶几上的手微微顫,他真的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選擇嗎?阿度將資料放在七月面前,「抱歉,我們多事了。你想以工作為先,我們理解……」
「不,」七月沉痛打斷阿度的話,「不是的。和你們沒關係,從頭到尾錯的是我自己。」
司徒奉雀定定看七月,仿佛看到當年那個不顧千辛萬苦只為飛升成仙的人。不在意任何磨難,拼盡全力往前沖,哪怕傷痕累累,哪怕血流滿地,司徒奉雀依舊不懂,不懂為什麼執著毫無價值的東西。那個人是,七月也是,不管轉世多少次,這種奮勇向前的態度從未變。
「七月,你冷靜一下。」韓封安撫激動的七月,「這是你自己的人生,不要一時衝動。」
「對,你說得對。」七月站起身,背對司徒奉雀說出埋藏在心裡多年的話,「這是我自己的人生,不該被別人捏在手心。司徒奉雀,從今天開始我不再做你的保鏢,如果可以我希望一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你。我不會再受你威脅,就此放我走,或許有一天我能忘記對你的恨。」
看著七月的背影司徒奉雀一句話沒說,就這樣靜靜看著,看著七月離開,從視線消失。
白粼瞄一眼司徒奉雀,輕手輕腳站起跑路。左喻淡淡注視司徒奉雀,不管好事壞事,只要做過總有一天會報應在自己身上。面無表情起身,左喻離開,這樣的整人他並不開心。
韓封和阿度靜靜坐在原位,司徒奉雀手撐額不知道在想什麼。阿度拿起茶几上的茶給韓封一杯,自己拿一杯。輕輕喝一口茶水,阿度淡淡道,「司徒奉雀,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為什麼死纏著七月?以你的身份能力,要什麼樣的人沒有?偏偏纏著一個七月輪迴轉世。」
「度厄,閉上你的嘴。」司徒奉雀面色不愉,「我現在沒心情聽你廢話,別激怒我。」
「我沒擺脫心魔,而是接受了自己的心魔。」阿度邊喝茶邊微笑注視韓封,兩人十指緊扣,「天生仙君有一個致命弱點,因沒受人世歷練所以難過情關。不知道怎麼去愛,不知道怎樣算愛,更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愛。你知道嗎?當年我很羨慕司命,因為他看起來很幸福。」
司徒奉雀眼眸微垂,他心中沒有怒火,反而很平靜,為什麼呢?他明明想死死抓住七月。
「司命比我懂愛,為愛人他願意付出所有。」阿度垂眸看杯中茶水,「擁有泱泱澤水,心中一直存在天下大義的他愛上一個人是那樣奮不顧身。拼全力逆天改命,斷仙根下嫁凡人,修半仙體繁衍後嗣,沒有哪位神仙敢像他這樣不顧一切。每次我看到他在那個人身邊幸福的笑就在想,愛情究竟是什麼?可以給司命那麼大的勇氣,做那些許多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