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將鏡子一事與原主娘家扯上關係,不但以後賣鏡子所得收益可以分給娘家一些,還能讓胤禛領原主娘家的情——
也算是替原主盡了一點孝。
至於她為什麼選擇道士背鍋,而不是其他什麼人,自然也是這群道士真的日日與鉛汞這些東西打交道,若有機會,認出製作鏡子的關竅是水銀也不稀奇。
這不,她說水銀是道士發現的,胤禛就沒有一點兒懷疑。
胤禛甚至覺得只是發現原材料還不夠:“那他可參透了其中關鍵?”
寶珠無奈:“四爺,妾身都說了,額娘只當這是一樁趣聞,並未深究其中根由。”
當即,胤禛看向寶珠的眼神就充滿了欲言又止的嫌棄。
可能是顧忌對方是福晉嫡親額娘的身份,如今又是在寶珠面前,而且他還需要寶珠說出這所謂的關鍵,所以到底不曾真正口出惡言。
寶珠看著胤禛神態,打心裡生出一股暢快。
她笑了笑,道:“雖然額娘不曾放在心上,但妾身卻覺得其中大有可圖,於是問明額娘究竟是哪位道長後,就讓人與之聯繫上了,然後托請對方幫忙研究如何將玻璃變成鏡子。”
“喏,這不是最近有了些許眉目,所以妾身就想著給道觀一些分紅,讓他們幫忙製作鏡子的同時,還能保守玻璃變鏡子的秘密。”
胤禛皺眉:“財帛動人心,福晉如何保證那些道士一定不會泄密?”
寶珠一愣,心裡生出幾分不好的預感:“妾身打算以後由四爺府供應製作鏡子的原料,玻璃,然後讓他們加工成鏡子。只要他們也可能從中獲得利益……”
“福晉準備給他們多少分紅?”胤禛有些急切地打斷寶珠的話。
寶珠下意識擰眉:“百分之一。”
“太多了!”胤禛毫不猶豫地否決了寶珠的提議,“不如直接殺了那群道士!”
寶珠差點沒嚇得跳起來。
她笑得有些勉強:“四爺說笑了,不過一些財物而已,何至於要了道長的性命?”
寶珠這時突然生出幾分後悔,她千算萬算,竟沒有算透胤禛一言不合就要殺人保密。她表情有些不好看,想著那位道長很可能因為自己的隨口之言沒了性命,趕緊開口:“而且四爺,那位道長雖然知道了製作鏡子需要水銀,卻還沒有找到得用的方法。若是等到道長找到法子,您為了保密就將人殺了,不就是過河拆橋、卸磨殺驢?這有些不厚道吧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