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頸子處的雪膚,比及他的堂妹姚蓁,也並不遜色多少。
姚添並未細究,為何他瞧見美人,第一瞬間想到的竟是姚蓁。
他摩挲著下頜,想,怪不得他方才總聞到香氣,總覺得這屋舍中有些不對,原來是宋濯藏了個女人。
一個,他不想讓旁人發現的女人。
方才那女人,定是被他藏在屋舍中。這屋舍他清楚的緊,壓根沒有什麼藏人的地方。
所以那女人,在他方才進來時……應該藏在了宋濯的床榻之上。
他一走,兩人便難耐的糾纏在一起。
他的視線,落到方才宋濯外裳掉落的地方,心尖痒痒。
宋濯這般瞧著如此周正寡慾之人,於敦倫之事上,倒也是個不顧君子風範的,性子急的連衣裳都不及撿。
傳聞宋濯不近女色……傳聞果然不可信。
想著想著,他喉間有些緊,心道,是怎樣的一個女人,宋濯如此寶貝,給人瞧上幾眼都捨不得?
姚蓁渾然不知他此時在想什麼。
她能感受到有視線落在自己身上,惴惴不安,僵住不敢動,生怕姚添察覺到哪裡不對,連鼻息都放輕許多。
緊張之時,只恨更漏流逝的這般慢,因為驚懼,她的手指都在微微發顫。
脖頸上忽然一熱,姚蓁一驚,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,下一瞬被宋濯按著腦袋壓在鎖骨處,兩人緊緊相貼。撞上他熾熱肌膚,她那點柔媚的聲調被揉的稀碎。
她聽見宋濯冷聲道:「世子,看夠了嗎?」
被宋濯緊緊按著,姚蓁的鼻尖壓在他肩頭,有些呼吸不暢。她張開口,輕聲呼吸著,像一條缺水的魚,呼吸時帶著一點喘.息。
她愈是輕喘,宋濯將她按得愈緊。
他的力氣十分大,姚蓁掙脫不開,眼淚汪汪,貼在他耳側,用氣聲對他道:「輕一點……」
方才她那一聲驚叫,直將姚添聽得眼睛發直。
所幸那嬌滴滴的一聲,與她平日裡端著儀態所發出的嗓音並不一樣,姚添並未察覺到異樣。
可姚蓁要緊張死了!
宋濯是做過夫子的人,一聲冷斥,將姚添訓的渾身一哆嗦,手一用勁,將袍角從屏風底下拽出,用力過大,一個踉蹌,噼里啪啦又帶倒了什麼。
他倉皇摸到自己的手持,緊緊攥在手中,腳下卻未曾挪動分毫。
哪怕是知道自己撞破了旁人的房事,信城小霸王姚添亦絲毫不臉紅,甚至混不吝地調笑宋濯:「喲,你這是急眼了?」
宋濯不應。
他便自顧自地說起了隱晦的葷話,眼神不住往宋濯懷中瞅,甚至還大膽地向這邊邁了幾步:「我說方才來時,宋公子為何如此惱怒——這是哪裡尋得的美人?宋公子若是用的稱心,不如介紹給我,改日讓本世子也快活快活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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