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蓁後撤幾步,拉開距離,雙手交疊在胸前,膝蓋微曲,垂首欠身,行送別之禮。
她的頸子上猶有緋色,臉色卻漸漸恢復往日的淡然,仿佛方才被他吻的情動,只是他的錯覺。
他打量著她,眼神逐漸變得危險。
半晌,垂著眼眸的姚蓁,看見面前的蒼青色衣袍漸漸遠去。
她略略鬆了一口氣。
邁過殿門時,宋濯的腳步聲忽而一頓。
旋即姚蓁聽見他低笑一聲,聲音卻寒若冷刃:「絕無可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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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蓁是在三日後,才得知宋濯那日來尋她,是有要事來商議。
不過造化弄人,誰也沒料到,那一場會面,最後竟失控成那般,以那樣荒謬的形式匆匆結尾。
想到那時——姚蓁抿抿唇。後腰猶有些發麻。
她肩背上磕出的淤青,至今未曾散去。
那日晚間,她手臂磕的抬不起來,宮婢前來為她更衣,瞧見那大片的磕傷,詫異又心疼。
姚蓁偏頭看去,後知後覺得痛,暗自對宋濯又是好一陣咬牙切齒。
這幾日她稱病不出,概不見客,便是連秦頌,她也無暇應對,狠心拒之門外,倒也頗為舒心了地渡過了幾日。
前些日子的寒潮漸漸消散,現已滿園春光,她尋來一張貴妃椅,支在院中高大樹木下,倚在椅子上,闔眸聽風聲。
小院平靜,沒多久,一陣腳步聲傳來。
闖入的姚蔑告知了她一個消息:「皇姐,路通了,咱們可以繼續趕路了!」
姚蓁睜開眼眸看他。
姚蔑捧起一旁的糕點碟子,放在她手中,臉上掛著笑容。
他知曉自己辦了錯事,這幾日待姚蓁尤其殷勤,幾乎有求必應。
往事既過,緣分使然,姚蓁已看淡,不欲追責。
姚蔑卻自責的緊,總疑心是因他誤了事,頻頻提及。
她寬慰幾次,作用甚微,再則自己亦有些煩悶,便也不再過問,由他去了。
姚蓁伸手,整了整滑下椅子邊緣的碧色裙裾,輕聲問:「何日啟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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