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她亦清楚的明白,他同她不過是各取所需,宋濯視她作玩物,她更不能對他動感情。
心中一時,百感交集,細長的修眉,緩緩蹙起。
幾名年長的大宮女,隱約瞧出些什麼端倪,覷著她的臉色,對視幾眼,大氣也不敢出。
姚蓁撫著額角,茫然一陣,腦海中交替著映著宋濯的臉、各種神態的宋濯。
想到他懲戒她時冰冷的神情,又想到他親昵的吻。
宋濯的確同她以往認知中不大相同,但她仍有些不明白為何走到這一步,落到現今這種身不由己的局面,眸中閃爍出一些細碎的淚光來。
浣竹看著她蒼白的臉,脆弱的神態,心中泛著酸的疼,貼近她身側,輕聲道:「公主……」
——這一聲公主。
姚蓁眼眸眨動一下,眼中的迷濛漸漸褪去。
是了,她是大垚的公主,現存唯一的公主。
她不能軟弱退怯。
淚光散去,她抿抿唇,神情漸漸堅毅,眼中一片清明。
現今仍有人不滿她涉政,她必須快一些熟悉朝政——藉助宋濯之力。
「浣竹。」她道,「備水,我要沐浴。再去……尋個年些的教習嬤嬤來,我有些事情,想要請教她。」
浣竹心中一凜,大致明白了什麼,面色複雜地看著姚蓁的紋樣精緻的繡鞋,依照她的吩咐去辦。
姚蓁在浴池中沐浴許久,出浴後,散著微濕的長髮,走進內間,同浣竹尋來的教習嬤嬤說了許久的話。
教習嬤嬤抬頭看見她——身形娉婷裊娜,眉眼清麗,眼中閃過一抹驚艷。
旋即聽她所問之事,微微一怔,心中有些奇怪,但亦一五一十地合盤答出,最後,還引著她取出女兒家出嫁前,母親——也就是皇后會留給她的物什。
姚蓁派人從箱底找尋,竟真尋得一個小匣子。
嬤嬤打開瞧一眼,曖/.昧地笑了笑:「不錯。正是『壓箱底』。」
她又從袖中掏出一本小冊子,塞入姚蓁袖中,叮囑她得閒時可以稍微看上一看,便離開了。
姚蓁伸手,摸到袖中冊子。
然而她此時有些心亂,無暇去看,折身坐在妝鏡前,看了一陣鏡中自己的隱有愁雲的面龐、水波瀲灩的眼眸,腰身漸漸軟塌下去,掩著面龐,心中各種情緒翻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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