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濯沒再多說話,攏著衣袖,俯身將匣子收起,靜立一陣,端過一旁的輿洗盆,撥著溫涼的水淨手。
他站在床邊,將光線遮掩的若隱若現,身上的冷冽氣息繚繞,姚蓁聽著嘩嘩水聲,略微有些不自在,待他拿起帕子擦手時,才輕聲問:「我何時可以回宮?」
宋濯擱下帕子:「不急。」
他俯身坐在床沿,墨發垂在姚蓁手側,她移動時不小心碰到,抿著唇抽回手,將手擱在身前。
她手腕上猶有被他大力攥出來的紅痕,蔓延在細白手腕上,格外顯眼。
宋濯垂著濃長睫羽,從袖中掏出一些藥膏來,牽起她的手腕,指腹抹著一點雪白藥膏,揉搓著塗勻,帶起輕微的酥|麻。
藥膏清清涼涼,味道清冽好聞,同宋濯身上的氣味有些肖似。
宋濯耐心的為她塗著藥,動作優雅溫和,眉宇間盡然是專注之色。
姚蓁垂眸,餘光瞧他一陣,瞧著瞧著,有些臉熱——隱約記得,夜間他擺弄她時,眉宇間的神情亦是如此,只是眼眸中少了些許情谷欠。
她手指微微蜷縮,待他為她塗好藥,抬眼看向他,目光在他脖頸處流連一陣,猶疑地輕聲道:「我記得……昨日,你這處似乎被我……破了口,可曾處理過?——我聞到了一些血腥氣。」
宋濯神色冷淡,抬手撫摸自己的鎖骨,憶起她昨日被他弄得狠時,雙手纏上他的脖頸,啜泣著咬他。
須臾,垂眉低笑一聲:「公主牙口甚好。」
作者有話說:
叫你惹哭窈窈,活該被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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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腥氣不是咬出來的,別的傷。
(評論區有小天使好聰明哎,誇誇!)
第50章 飴糖
◎「蓁蓁是我的藥。」◎
他笑時眉睫淺淺, 眼眸中暈開一點細碎的光,微涼髮絲從姚蓁手背上掃過。
姚蓁面色一僵,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, 抿緊唇, 不再言語。
此人實在可惡, 床下是這般翩然清冷, 在床上卻恍如換了另一副面貌,兇狠無比。她迷離之際下了重口去咬他,難道不是因他不知饜足嗎?!
氣悶一陣,她猛地將手腕從宋濯手中收回:「……我要沐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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