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笑什麼。」她輕聲問。
原本她好似不是要問這個的,話到嘴邊卻不知為何變成了這句。
宋濯攬著她的腰,推著她向前走,溫聲道:「公主果然不喜住在宮中。」
姚蓁腦中一團亂,隱約察覺到什麼,細細追溯時卻沒個頭緒。
「什麼意思?」
「你是因不願住在宮中,才擅自從宮中離開的。」他攬著她的腰,將她往他身側拉進一些,淡聲道,「既如此,蓁蓁日後便同我住在一處罷。」
姚蓁鼻息一窒,停下腳步,心中不上不下堵著一口氣。
他說的這是什麼話?
她分明是為了逃離他,才從宮中離開,如今卻被他冠冕堂皇的歪曲成這般說辭。
她掙扎幾下,要推開他的手,宋濯眉宇陡然冷沉,只是在夜色的掩蓋下,姚蓁看不分明。
不待她再有什麼動作,宋濯便擁著她走入屋舍中。
屋舍中沒有點燈,濃黑一片。
驟然進入漆黑,姚蓁視線中一片昏黑,不敢再掙動,而宋濯借著對屋中擺設的熟悉,一路暢通無阻的擁著她走到床榻邊。
姚蓁聽了他昨天那番話,原本以為他的掌控欲有所收斂,不會再強迫他,如今看來並非如此,她全然被他所矇騙!
她氣息不穩,慍怒道:「宋濯,鬆開我!」
出乎意料的是,宋濯竟依言將她鬆開了。
姚蓁胸脯起伏,面露薄慍,在黑暗中摸索一陣,扶住床柱站穩。
她循著冷香氣,回眸辨認宋濯所在的方向,才要出言質問,卻驀地聽見一陣鎖鏈碰撞的細微聲響,眉心一跳。
然而辨認一陣,眼眸漸漸適應黑暗,她望見宋濯定定地站著,一動不動,便以為方才是自己太過緊張而幻聽了。
她眼睫輕顫,目光下移,尚未辨認清楚他手中是否拿著鎖鏈,宋濯忽然俯下身,矮身半蹲在她面前。
他握住她的腳踝,指腹溫熱。
這次,姚蓁聽得分明,的確有鎖鏈在響動。
冰涼的鎖鏈,「咔噠」拷在她足腕上。
意識到他在做什麼,姚蓁渾身血液宛若凝固,鏈條冰涼的溫度同他手心溫熱溫度交織出對比鮮明的反差,順著脊背攀爬出密密麻麻的驚懼,令她難以站穩。
耳邊嗡嗡一陣鳴響,她踉蹌著後倒,鎖鏈被扯動,嘩啦幾聲響,她嚇了一跳,小腿磕在床沿,坐倒在床上,難以抑制地渾身發抖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