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蓁見她似乎容易說話,便請她尋一些趁手的工具來。
那婢女同她搭完那句話後,似是憶起什麼,倏地噤聲,再不肯多言一句,只執意要為她更衣。
姚蓁此時哪還有這些心思,心中煩悶又焦急,不知宋濯離開去做了什麼,恐他犯了瘋病將秦頌斬殺,只想快些掙脫鎖鏈的束縛。
她又同婢女交談幾句,發覺她只是對「放她走」相關避而不談,眸中微動,轉而打聽道:「首輔去往何處了?」
婢女飛快看她一眼,似是斟酌一陣,囁嚅道:「方才有幾位大人前來尋首輔,應是去商議政務了。」
她終於肯搭話,姚蓁抿抿唇,站起身來,背對著她,一邊讓她為她更衣,一邊狀似閒談一般的打聽:「府中設有牢獄?」
婢女伸手解她的裙絛,應聲道:「奴不知。」
姚蓁有意磨蹭,言了幾句其他,終於切入正題:「首輔入府時押著的那人,你知道現今在何處嗎?」
婢子不答。
屋舍中驀地陷入落針可聞的寂靜。
燭芯嗶剝一聲響,燭火躍動起來,姚蓁看見自己的影子落在床幔上,扭曲著撕扯地變形。
婢子忽然鬆開為她更衣的手,悄然撤離。
姚蓁背對著她,不知她在做什麼,等待一陣,心中奇怪,轉頭去看。
她沒看見婢子,反而看見面色冷沉的宋濯,心中一緊。
宋濯立在八折屏風旁,面容沉靜,目光晦暗。
對上姚蓁的目光,他低笑一聲,抬步朝她走來:「公主,當真是時刻掛心你的情郎。」
姚蓁的裙絛被那宮女解開,一身宮裝尚未來得及換下,衣裳半解。她慌亂地抬手攏住衣領,後撤幾步,帶動鎖鏈聲輕響。
她紅唇翕動,原本想說:「不是。」然而轉念一想,又覺得同他說不通,緊抿著唇不語。
令她心尖發顫的腳步聲停在身側,宋濯站在她面前。
他換了一身嶄新的官服,應是沐浴過,冷冽氣息鋪天蓋地地捲入她口鼻之中,她不安的蜷縮手指。
宋濯打量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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