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蔑簡明扼要地同她將近來的政事說了一遍,而後邊覷著她的臉色,邊輕聲問:「皇姐,此番病癒之後,皇姐還要繼續聽政嗎?」
姚蓁下意識地頷首:「嗯。」
姚蔑眉頭微蹙,輕嘆一聲,抓緊她的手:「皇姐未免太過勞累些。」
姚蓁輕輕笑出聲:「如今根基尚未穩妥,待蔑兒再長大一些,諸事就不必皇姐出面了。」
姚蔑抿抿唇:「那好吧。朕先退下了,皇姐好生歇息。」
姚蓁輕輕頷首,姚蔑起身離開,殿中宮婢行禮相送。
殿中恢復岑靜。
嫏嬛殿中的宮婢少了許久。餘下的、姚蓁眼熟的宮婢們為了不打攪她休息,說話做事的動靜皆放的極輕。
姚蓁躺臥一陣,有些百無聊賴,偏她的嗓子還痛啞著,不能同人說太多話,愈發無趣。
思來想去,她抬起手腕,撥弄兩下腕上戴著的玉鈴。
在玉鈴清泠的響聲中,她偏頭看向畫卷背後的暗門。
畫卷紋絲不動,那扇暗門亦不曾打開過。
宋濯始終沒有再出現,只差人送來過幾趟藥與補品。
直至數日後,姚蓁病癒,那扇宋濯常常出入的暗門,都沒有再打開。
*
此番生病,將姚蓁折騰的瘦了一大圈,下頜愈發尖尖。
病癒後,她便重返朝堂,繼續垂簾聽政。
珠簾外,玉階之下,宋濯依舊執著笏板,立於百官之首,身形皎若玉樹,面色冷若玉瓷。
只是不再看她。
接連三日,那樣久的朝會,哪怕是姚蔑賜給姚蓁一座府邸,繼而交給宋濯監工公主府的任務,他也只是淡然應下,同她沒有分毫的視線相匯。
姚蓁心中有些奇怪。
他好似在刻意躲避她。
分明在她病重時,他還說「以命相抵」的甜言蜜語來安慰她。
沒多久,姚蓁終於知道其中原由。
——宋濯要議親的消息漸漸塵囂甚上,亦傳入宮牆之內、姚蓁的耳中。
世人紛紛猜測會宋太師會為他物色哪家的貴女。
散朝後,因為天氣漸涼,姚蓁便不用鸞攆華蓋遮陽,慢悠悠地行走在甬道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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