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十分喜聞樂見。
……
秦頌的思緒飄出很遠,直至耳邊傳來輕柔的一聲聲「詠山」,他的意識才漸漸回籠,望向面前的姚蓁。
姚蓁水眸凝煙波,見他看過來,有些疑惑的問:「詠山方才在想什麼,怎麼只顧著笑,我喚你數聲皆不曾應。」
秦頌摸摸唇角:「沒什麼。」
姚蓁便不再糾結於方才那短暫的插曲,將自己的問題又溫聲重複一遍:「你可以將方才那曲子的樂譜教給我嗎?」
秦頌看著她姣好的容顏,聽著她的話語,心中微動,有瞬間的恍惚,仿佛回到了當年同姚蓁初見的那些時光。
他收斂了斷臂之後越發古怪的脾氣,溫潤的笑了笑:「自然可以了。」
他斷了右臂,無法書寫,便命人抬一張琴來,口述給姚蓁。
姚蓁垂著眼帘撫琴。
纖長的睫羽乖順地垂落,遮住了她眼中冰冷微諷的情緒。
-
如是,平淡的過了幾日。
姚蓁步步為謀下,秦頌果然放鬆了對她的警惕,姚蓁可以活動的區域大了許多,奴僕亦在他的授意下,不怎麼限制姚蓁的活動。
此刻,姚蓁正坐在菱花窗前,隨手撥弄著面前的琴弦。琴弦空靈地響動幾聲,攢積成一首淡淡的、哀婉的曲調。
姚蓁的眉宇間,一如這曲調,瀰漫著淡淡的愁雲。
即使宋濯說,他早已安排好了一切,姚蓁亦忍不住擔憂他。
她正想著,門外忽地有婢子叩門而入,恭恭敬敬道:「公主,我們公子請您去水牢一趟。」
姚蓁眉心微蹙。
為何這個時候去水牢?
她想了想,許是宋濯傷勢漸好,秦頌覺得可以再次問話,便讓她前去。
但她想不通為何秦頌這次沒有盯著她。
她摸了摸髮髻,碰到髮簪後,捋了捋碎發,而是招招手,示意婢子可以過來為她蒙上眼睛了。
一路兜兜轉轉。
正當姚蓁懷疑她們是否在兜圈時,終於聽到了耳熟的水聲。
她踏過橋,聽見水牢里秦頌正在同人低語。
婢子取下蒙眼的布,姚蓁眯了眯眼,恰好望見秦頌披風下的手不知做了什麼,宋濯忽地蜷縮了一下,像是忍著什麼疼痛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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