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蓁眼巴巴地看著他,好一陣,才小心翼翼地關切地道:「飲下那藥……日後便不舉啦?」
宋濯古怪地看她一眼。
姚蓁摸摸臉頰:「怎麼了?為何這般看我。」
「此藥同避子茶同效。」宋濯欲言又止,似乎有些難以啟齒,垂下長睫,「你幾時見我用茶後便不……了。」
姚蓁仔細地回想一番,誠實地搖了搖頭。
宋濯微微一笑:「若仍不信,待出了月內,你大可親身來試。」
姚蓁莫名從他平靜的語氣中讀出一種戰慄,思及他從前所為,她頭皮有些發麻,忙不敢再問,左右而言其他。
這次,頭搖的十分真摯誠懇。
——
時年號更替,為景和元年。
宋濯與姚蓁的女兒,便是誕在這一年。
女兒在姚蓁腹中時,宋濯便堅信她是女兒,早早的同姚蓁取好大名——綏若。宋綏若出生後,他又為她取了「姩姩」這一小名,取平和安好、歲歲年年之意。
姩姩滿月酒時,作為她舅父的皇帝喜不自勝,封為郡主,封號嘉珧。
此後宋濯無心朝政,欲辭去首輔之職。
皇帝駁回,言,國不可無宋首輔。
宋濯推辭不下,又因姚蓁之故,留於朝中。
自此,大垚平穩三年。
海晏河清,百姓富庶。
第四年時,北境屢遭蠻夷來犯。宋濯親自帶兵前往,去時為孟春三月。
時至仲秋,仍未得歸。
歲月流逝,這一秋,嘉珧郡主長到了四歲。
清濂居的院落中,姚蓁移栽的石榴樹悄然結果,紅彤彤的喜慶。
嘉珧小郡主梳著雙丫髻,穿著一身藕荷色的襦裙,打扮的粉嫩嫩的,被乳母和侍女陪著,在石榴樹旁打鞦韆。
玩了一會兒,她似是累了,從鞦韆上跳下來,一路小跑到乳母身旁,仰著臉奶聲奶氣地喊口渴,小臉被陽光一照,白里透著粉。
乳母蹲下|身子,喚著「心肝兒」將她摟進懷裡,讓侍女去備茶水。
嘉珧郡主飲過水,恢復了活力。
她一溜煙地小跑到石榴樹下,指著枝頭紅彤彤的石榴,踮起腳問支摘窗內坐著的姚蓁:「娘親——娘親,你吃石榴嗎?」
姚蓁放下手中的信件,抬眼見女兒努力踮腳、仍夠不到最矮的一株枝頭的模樣,不禁微微一笑。
「娘親不吃。」她溫聲道。
嘉珧郡主眨眨眼,「哦」了一聲,轉頭去玩旁的去了。
姚蓁看她一陣,收回視線,重新看向手旁的信件,一行字一行字地瀏覽。
宋濯打了個大勝仗,可保大垚疆土百年不被侵|擾。
換言之,他快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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