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現在,悅意的公益計劃已相當完整,甚至成立了專門的公益基金會,通過特殊的鄉村鋼琴大賽,挑選有資質的適齡兒童,資助他們學習鋼琴,讓他們不被經濟條件制約,追逐自己的藝術夢想。
「這些都是悅意工作的一部分嗎?」
溫禧問他。
「是啊,我希望他們和城市裡的孩子一樣,能儘早接觸到音樂,學樂器,特別是鋼琴,最好是能夠從小開始學琴。」
時祺跟溫禧解釋。
「學琴天賦固然重要,但沒有環境,哪怕你渾身本領也沒有顯露的機會。」
「你呢,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學鋼琴的?」
溫禧好奇地反問他。
「我啊。」
他的確是從小就接觸練琴,不分晝夜,不知疲倦,儘管那段記憶並不愉快。
時祺輕笑了一聲,將那些曾經的傷痛一併蓋過。
溫禧想起他從前的生活應當也是拮据的,雖然生活困厄,依然堅持練琴,最後機緣巧合成為有名的鋼琴家。
所以想起能盡己所能,因為曾立於風霜雨雪之下,願意為他人撐傘。分擔一點寒涼的苦痛。
「你真好。」
她由衷地感嘆一聲,看時祺的目光越來越崇敬。
「但是小滿,你也不用將我想的太好。說不定他們裡面就有未來適合彈鋼琴的苗子呢,我這是提前為自己的公司謀福利罷了。」
時祺察覺到她讚許的目光,笑了笑,拆自己的台。
溫禧跟著他彎了唇角。
她知道他是為了什麼,這樣就好。
她想再說些什麼,卻被一陣激烈的拍門聲打斷,急促如催命,讓人膽戰心驚。
第65章 周旋
像驚弓之鳥, 溫禧立刻警覺起來。
她繃直脊背,冷汗沁在額角,思緒在毫末間飛快地尋覓對策, 餘光卻撞見時祺長眉緊蹙, 與她一般戒備。
見她望過來,他的眼神又逐漸鬆軟, 有安全感源源不斷地從對視中來。
差點忘記他在自己身邊。
防盜門透視的貓眼早已壞透,被房東用一張春節的福字包裹著,形容虛設。
溫禧的心竟有片刻的慶幸, 感覺在焦慮中得到喘息之機。
幸好他在這裡。
她看不清外面的不速之客, 便不敢輕舉妄動。於是遲疑了幾秒, 拍門的聲音越來越大。
猛烈的拍門聲持續了一陣,聽見門內無人反應,門外的人轉變策略, 肆無忌憚地高喊起來。
「溫禧,我知道你在家, 給我開門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