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有許多問題想要聽他親口解答,可此時此刻,便只想去愛。
「最近寫的一首曲子,叫小滿。」
二十四節氣,他終於將空缺的最後一首曲子補齊。
「還有另一個名字,叫未來。」
他無法將時針撥轉,卻可以在未來降臨前的每一刻好好期待。
「你是我的靈感之源。」時祺緩聲,聲音清朗:「從前就有很多曲子是因你而寫的。」
琴聲未停,他邊彈尾聲邊與她說。
他們說藝術家不該過得太安逸,因為安逸的生活會讓人失去靈感,只有大悲大喜才能激發創作欲。
可他擁有她,卻像是將繆斯隨身攜帶。
「為了不讓我泯然眾人矣,小滿好好考慮一下吧。」
「你一直很清楚我的答案,不是嗎?
溫禧輕聲說。
緩慢恢復的視力讓溫禧感覺到時祺在離他極近的地方,不敢輕易地側首,擔心稍一轉身時,就會在彼此的臉頰上留下意外的印跡。
他也深以為然。
「我很喜歡你。」
那張漂亮的側臉,因月色與夜色交織的迷人輪廓,潮濕的杏眼楚楚動人,便很讓時祺有吻上去的衝動。
「不要這樣看我,」
他們同時側首,下一秒就唇齒問候,延音踏板尾音未盡,而吻交纏不歇。
第70章 親密
「怎麼笑了?」
短暫停歇時, 連盛放的月光都眷顧。時祺的雙手捧住溫禧的臉,本能地輕輕婆娑,好像心尖珍寶。
她看見他唇角揚起的弧度, 像是棲息了一隻振翅的蝴蝶, 蠢蠢欲動,於是明知故問。
「我很開心。」
時祺的情緒很少外露, 像殿堂之上的神祗,喜怒哀樂不形於色,但在見到溫禧之後, 情緒卻像是收不住的網, 整個人都變得更具像化。
連魏越有時候會揶揄他, 說他更像一個人了。
因為失而復得。
時祺主動邀約的吻得太深太久,像溺水之人攀上浮木所用的全勁,溫禧連呼吸都變得急促, 時祺察覺,便戀戀不捨地後撤, 轉而將她攬進懷中。
溫禧的氣息隨著分秒的推移慢慢平緩下來。片刻的寧靜格外珍貴, 她在一片墨色中靠在他的胸膛之上, 傾聽對方有力的心跳。
「我覺得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」
頭頂上的時祺緩緩開口,他將下巴枕在她的肩上, 清冷的聲線都染上難以克制的悅色。
「你以前從來不說這樣的話。」
溫禧輕聲說,話裡帶著狡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