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嘉西碰上車門,準備去後備箱拿行李。
“說得也是。”薛一汀給她搭了把手,對那輛車很是眼饞,“明天借我溜一圈唄。”
“行啊。”
司機將兩個大行李箱拖到單元門口,發現這裡連個電梯都沒有,於是問鄭嘉西要送到幾樓。
總共也就六樓,鄭嘉西報了個四樓。
此刻她很慶幸有兩個幫手在,否則憑她一己之力,還真不知道能不能把行李箱給扛上去。
她和薛一汀一起抬那個比較重的,看著薛少爺漲紅臉的樣子,鄭嘉西又有點懷疑他的力氣是不是還沒自己大。
“你能在這兒待幾天?”鄭嘉西問。
“頂多明天一個白天,家裡老頭子已經罵死了。”
其實薛一汀去澳門找鄭嘉西的時候他爸的臉色就不太好了,只不過他頭鐵不在乎。
鄭家在頤州遭受的風言風語就沒停止過,他權當那些是放屁。
“老頭給我報了個什麼EMBA班,這名字聽著就傻透了,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什麼水平,花的全是冤枉錢。”
鄭嘉西聽完卻是一副瞭然神情。
“咱倆是怎麼認識的?”
“高一那會兒的國際夏令營啊。”
薛一汀記得那場活動砸了好多錢。
“所以你爸的主要目的不是讓你去讀什麼學位。”鄭嘉西睨他一眼,“要的是人脈,懂嗎?”
到了四樓,三人同時放下行李箱,鄭嘉西歇了口氣站在401室的門口,她並沒有掏鑰匙的動作,而是抬手按了按門鈴。
薛一汀覺得很詭異,這裡頭難道還住著人?
伴隨著一陣由遠及近的拖鞋踢踏聲,深綠色的防盜門被迅速打開。
出現在門口的是個穿著珊瑚絨睡衣的中年婦女,她的頭髮披散著,五官因為激動情緒扭曲在一塊兒,特別是那對剛紋的眉毛,顏色還沒掉,粗黑的兩根掛在臉上活像幹掉的毛毛蟲。
而且嗓門大到誇張,表演痕跡有些嚴重。
“嘉西回來了啊,巧了!我剛想打個電話問問你到哪裡了呢。”施曼琴看到鄭嘉西身後還站著兩個男人,面露詫色,“這兩位是朋友嗎?一起進來吧。”
最淡定的是鄭嘉西,薛一汀和司機皆是虎軀一震,若樓道的光線再昏暗點,他們都要懷疑自己撞見的是個披髮厲鬼。
鄭嘉西沒搭理施曼琴的話,而是轉身望向薛一汀:“今天辛苦你們了,那咱們明天見吧。”
她很直白,沒有留客的意思,倒顯得施曼琴那過度熱情的表現十分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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